那个情况已经不能用麻醉了,他在他手术前递给他两壶酒。
李筵嗤了声,笑道:“你以为两壶酒能把我灌醉?告诉你,在醺儿不见的那几年里,我已经锻炼得千杯不醉了!”
李仲筵放声笑了:“对!对!时间太长…我就差些给忘了…”
“好了,那我就开始动手了。我相信,此刻的你一定能够承受下来的。”他满眼是钦佩地道:“因为,你已经提前成长了,并且…已经远远超于我了…”
李筵笑了声,闭合了眼睛躺着不动了。
“那他如今在哪?”微醺拽着李仲筵的衣襟,紧张问道。
当微醺流着泪跑到那间破茅屋前,猛地推开木栅栏门时,却发现,里头早已人去屋空了…
就在她悲伤地想要转身往外飞奔,发疯似得寻找她的颜夕时,突然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呼唤:“醺儿!!”
微醺蓦地回首,瞥见了面色潮红的他涩涩地道:“呃…我…我…”
他顿了顿,喉结转动了下,像是花尽了毕生的勇气道:“爱你!我爱…蒋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