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轻轻地往床上扶去,想起以前督促颜夕读书时,自己就曾在这床榻上睡过,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掉地上了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然后,她突然在漆黑中摸到软枕内凸起的一块,把手掏进一捞,俨然是一本书籍。
她到外屋找了火折子点亮铜油灯,就着光线看清了,那是一本连封面都没有的书。
好奇地掀开一看,顿时就窘迫极了,脸红得甩手不及把书和铜油灯都掀翻到了地上。一下子火苗子就蹿到书上了,一下比一下活跃地跳动着。
火红红的焰苗投影在她迷离水润的黑瞳里,眼看着火苗就要吞没旁的桌腿了,微醺才意识过来放声呼喊。
对楼被惊醒的春桃连忙呼了人挑水过去扑火,绣楼上下大约躁动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把火扑灭。
“姑娘,你方才是在这里烧些什么?”春桃面对一屋狼藉,满脸黑垢的姑娘,疑惑道。
微醺耷拉了脑袋,脸上又黑又红的。
平息一场风波后,微醺自觉也累了,就着春桃烧来的热水简单梳洗过后,躺到榻上不一会儿就呼呼入睡了。
梦里,她看见颜夕一身女装的装扮,半夜里从踏脚上爬上她的床榻来,在卖弄着各种姿势乞求她将他扑倒…
翌日,微醺从蜩螗沸羹的吵杂声中醒来,呆滞地坐在榻上半晌,突然一巴掌响亮地往面上拂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脸上立马多了五道红痕。
我去!蒋微醺你也太色了!微醺暗暗地唾骂自己道。
然后,就听到“吱——”一声响,春桃从外面进来了。
微醺没有留意到,她的神色有些慌张:“姑娘,你醒了——”
“不得了了!咱映日苑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