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途经秋千架时,随手展开袖子微微一扫,那藤架上的黄叶一应俱落。
她走进了左侧的厢房,拣起角落里的包囊,掏出一套青襟的布衣换上,头上和面上均绑了布巾,执起搁在地面的笤帚,开始一下一下地打扫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听见“簌簌”的扫地声。阳光开始从门廊边照进,她眼前蒙上了飞扬的尘粉,绞和着被菱花窗割成一缕一缕的光线一道,使她几乎睁不开眼。
“咳咳咳咳!”她开始捂着眼睛,咳得喘不过气来。
其实在颜夕专心应考的这几天里,每天申时左右结束繁忙的“闺秀课程”后,她都会遣开拂冬,一个人来到翠竹苑打扫。
她不知道颜夕每天在阁楼上待到什么时候,所以每次她都必须匆匆忙忙扫上一会,快到酉时左右就急忙忙回映日苑了。
不是她不愿让颜夕知道自己一个人在打扫,而是…自打那天夜晚之后,她就下意识去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