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我钻研了医经,用这种无籽麻黄反复煎水再配甘草桔梗能治咽喉失声,你试试,反正你看那么多大夫都治不好,干脆就试试我的呗!”看着微醺一脸真诚却满身狼狈的样子,颜夕不知怎地就伸手接过那碗汤药。
装哑巴的人,自然是看多少大夫都不管用的,偏偏微醺就是锲而不舍的人。给他请了一个又一个大夫不说,现在还亲自给他研究用药了。
颜夕有些无奈,嘴角微微抽动,他可不能说,每次大夫开的汤药都被他悄悄倒进映日湖里了。
“来,喝呀,放心吧,这药我尝过了,喝了没事儿,也不苦。还是…你要端回房间放凉了喝?”微醺见他凝视着那碗汤药久久不喝,于是就想起了他一贯的用药习惯。
颜夕摇摇头,朝她苦笑了下,就单手托起药碗一灌而下。
那股味儿…颜夕皱紧了眉心。末了,用袖子擦拭了下嘴,把碗睇还给她,满脸难色。
他家姑娘无比促狭地笑了,还用帕子替他一点一点擦着嘴角残余的药汁,笑着道:“怎样?味道还可以吧?原来颜夕就是非姑娘我煎的药不喝呀,早知如此,先前我就天天给你煎了。”
颜夕眼眉一抽,似乎又被他家姑娘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