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咳得皱起了眉头,泪光中那个小姑娘就一边数落,一边心疼地替他抚背。
好不容易缓下来后,为了缓释尴尬,颜夕只一个劲朝棋盘看。
“姑娘,你希望赢我吗?”由于方才咳过,此刻他的嗓音带了点嘶哑,听起来带点性感的韵味。
微醺心有些不惬气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差劲了?”
颜夕摇摇头,“姑娘棋艺并不差的,可以说有一定基础。是我故意引姑娘走成这个局面,这是四大残局之一的‘千里独行’。”
小时候报读象棋兴趣班时曾听说过四大残局,但却是至今无人能解的死局。那时候忘记是什么名字了,自个又对这些细枝末叶的事情不甚为意。
但念了十几年书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同学能赢得了她,偏偏如今轻易就被颜夕一个小姑娘引入了死局。微醺也算是遇到对手了,只是多年建立起的自尊一下子瓦解,有些逞强而已。
“颜夕,我服输了,只是你要教我怎么破局。”微醺叹了口气,终于软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