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诚。”靳寓廷手指在腿上轻拂了下,“打个电话给她男友的单位,就举报他受贿吧,让他们好好查查怎么回事。如果真是清白的,就给他做一笔账,把首付的那笔钱做成赃款,应该不难吧?”
“不难,一点都不难。”孔诚说罢,拿出了手机,女人急得站了起来。“不要!”
“这件事跟他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个单位是他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别……”
靳寓廷手指朝她点了点,示意她往下坐。“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代表着有些事查的差不多了,你非要跟我作对干什么?”
女人双肩往下垮,她知道,一旦她被他们找到,就意味着事情肯定是藏不住的。
靳家的人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她眼帘垂落下去。
“还有,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我绝对连后悔的时间都不会给你,所以开口之前,你最好掂量清楚。”
女人将原本编排好的那些话都咽了回去,她战战兢兢开了口,“是商家的二小姐,是她让我拿了备用珠。”
靳寓廷早有准备,却还是被狠狠地一击击中,他双手交握,将额头抵着手掌,“所以,你把那颗备用珠给她了?”
“是。”
靳寓廷面部线条绷紧,“她是事先跟你说的,还是在店里找了机会告诉你的?”
“没有,之前靳太太喜欢来店里买东西,商二小姐跟着来过几次,她加了我的微信号。那天,九太太挑中了项链,我去拿包装盒以及鉴定证书的时候,商二小姐给我发了微信。她让我取出一颗备用珠,她当时就给我转了两万块钱,并说之后还要给我一笔钱,我……我看着那些钱,我就鬼使神差地把一颗珠子给拿走了。”
靳寓廷气愤难消,可这会所有的怒意都压抑在胸腔间,没法一下发泄出来。“你是怎么瞒过监控的?”
“我们对店里的监控位置都很熟悉,而且拿珠子这种事不难操作,我也没想到一颗珠子会引出那么大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多么讽刺啊,一颗珠子害掉了商陆的孩子,如今这个人却说,她不是故意的。
“所以,商麒给了你一笔钱,你呢,不止害死了一个孩子,还害了我妻子,你就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女人害怕地不住摇头,“我当时真不知道商二小姐要那颗备用珠是干什么的,后来就算是知晓了,我也不敢说啊。”
靳寓廷目光紧盯着她不放,完全没有将她的瑟瑟发抖看在眼里,“顾津津事后找你,说要给你一笔钱,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让我说出是谁指使我的,她已经怀疑是我动了备用珠,但我当时知道靳太太流产了,我……我真的害怕极了,我要是说出来的话,你们都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一口咬死了我不知情。”
靳寓廷倾过身,抄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用力砸过去,女人下意识偏头,烟灰缸撞击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砰地一声巨响落到她耳中。四处散落的玻璃碎渣砸在她身上,女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往地上跪去,“该说的我都说了,都是商二小姐让我做的,后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情,真的。”
后面的事情?
后面的事情还不清楚吗?备用珠都到商麒手里了,这还不够证明那件事跟顾津津无关吗?
靳寓廷攥紧手掌,拳头在前额处用力地敲打几下,很多想不通的细节也已经是豁然开朗,他累到了极点,有些事不想接受也没办法,他跟自己说这对顾津津来说,是好事。可对他来说呢?究竟是好事,还是知道了这些所谓的真相之后,他反而会更受折磨?
顾津津坐在车上,手里拿了个电脑,正在查看后台的数据。
宋宇宁坐在她身边,忍不住出声。“你就休息会吧,一路上这么过来,你也不嫌累。”
“我就看一会。”
“回去多的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