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她以前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的,可人不都是会变的吗?如今的顾津津全身披着冷漠,她居高临下盯着那一汪漾开的水面,似乎是不计后果了。
“商陆流产的事,谁都知道不是意外,但我没做过,当时在场的也不过那么几人,我现在认定了备用珠的事与你有关系,你又何必吃尽苦头不肯承认呢。”
商麒嘴巴也是硬的很,“你别把这些事推到我身上,我真没做过……”
“咳咳,咳咳咳。”商麒不住咳着。
宋宇宁朝顾津津看了眼。“既然那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们先走吧,省得一会被人看见。”
顾津津怔怔地盯着商麒,好似出了神,宋宇宁轻拽下她的手臂,“津津?”
她嗓音低落,好像是跌进了某种情绪中,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她当初到底被害得有多惨,有时候,也不是说站起来就能站起来的。她只想知道真相,只想让别人清楚她不是心肠歹毒的人,顾津津手掌轻攥下,“你要不肯说的话,就算了。”
“我没做过,怎么认?不要这样,拉我上去,我……我没力气了。”
宋宇宁也不想闹出人命,她伸出手欲要将商麒拉上岸,却被顾津津攥住了手臂后退两步。
商麒面部沉入水中,心跳越来越急,可就是不肯再开口。
靳寓廷知道时间来不及了,他推开门大步往里走,顾津津听到脚步声音传到耳朵里,转身就看到男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走。”
“不,”顾津津想要挣开,“我还没有问出来,我不走!”
“马上有人过来了。”
商麒好不容易冒出个头,她睁开眼睛,视线还是朦胧的,但靳寓廷的身影却是清晰地印在她眼中。她潭底扬起希冀,拼了全力喊道,“九哥,救我——”
宋宇宁也推了把顾津津,“快走吧。”
靳寓廷朝她看眼。“你也不能待在这,一会让人看见了说不清,走。”
“救命,九哥!”商麒怕靳寓廷没听见,忙扯开嗓门继续呼喊。
凌乱的脚步声传到她耳朵里,商麒再次睁眼时,就见三人已经离开了。
顾津津想要甩开靳寓廷的手,可他紧紧嵌着不放,就是不肯松开。
“你放手!”
“嘘。”靳寓廷脚步微顿,“你想被人发现你在这吗?”
“你不说你有法子不让别人靠近这儿吗?”
靳寓廷冲她轻扯抹嘴角,“你真当我是万能的?”
“靳寓廷,我要被人逮个正着,我就说是受你指使!”
男人手里力道加重几分,“行啊,你说受我指使,我就说你对我余情未了,看不得我身边有女人出入,所以才下此毒手。”
顾津津气得抬起脚去踢他的小腿,这点痛对靳寓廷来说也不算什么,前方有说话声传来,男人顿住脚步,“来不及了。”
这儿是一条笔直的走廊,也没地方能躲,宋宇宁压低声音冲顾津津道,“你怎么办?”
“你呢?”
“我自有法子。”
顾津津朝她看了眼,“你想飞天遁地不成?”
宋宇宁眼见靳寓廷攥着顾津津的手腕不肯松开。“你有办法让她不被人发现吗?”
“有,你只要让自己消失就行。”
宋宇宁看了眼旁边的窗台,窗户高的很,不借助外力根本别想攀爬上去,外面就是花园,只不过通往园子的门被锁了,这儿才是必经之路。
她一个跃步上前,踩住墙壁后纵身往上跳,身子灵巧地爬上窗台后回头看了眼顾津津。“一会会合。”
“好。”
顾津津看着她很快离开,她赶紧问了旁边的靳寓廷。“你是要把我抱上去吗?那快一点,来不及了。”
“我要让你这么离开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