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醉醺醺的?
苏子衿眉头微蹙。
“温大哥,你……”
苏子衿刚想问温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身体忽然被对方大力地拥入怀中。
“青青。
你又来梦里找我了。
真好。”
温遇紧紧地将苏子衿搂进了怀里。
热气在他的眼眶里氤氲。
“青青。
我的青青。
你终于又肯来我的梦里了。”
温遇紧抱住苏子衿不肯放。
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像他无数次梦到的那样,在他的怀里骤然消失。
他亲吻她的额头。
就如同过去,他曾经趁着她睡着了,在她的额间悄悄落下的每一个亲吻一样,温柔而又虔诚。
嘴唇骤然触碰到一片刺骨的凉意。
温遇被动了一个哆嗦。
瞳孔骤然睁大,对上一双清冷似凉月的眸子。
酒醒了大半。
“对,对不起。”
意识到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温遇俊脸涨红。
他急忙松开了苏子衿,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后退。
狼狈地转身逃离。
温遇晚上显然是喝了不少。
好几次都差点撞上用以装饰的白色柱子。
“温大哥。”
苏子衿叫住了温遇。
温遇的脚便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无法再挪动半步。
苏子衿走上前。
她主动把温遇的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
“温大哥。
你住哪间房?
我扶你回去。”
温遇生怕苏子衿会质问他方才的行为,可后者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遇垂眸苦笑。
原来,由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意乱情迷而已。
“不,不用了。
姗姗要是看见了,怕是会胡思乱想。”
温遇其实本意是担心季姗姗再次找苏子衿的麻烦。
听在苏子衿的耳里,自然成了他不想季姗姗误会,所以需要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我思虑不周。”
苏子衿放开了温遇。
“不。
青青,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
温遇惨白着脸色,着急着想要解释。
“温大哥,你不必解释。
我都明白”
“不,你不明白。
青青。
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
温遇的眼底漫上一层层浓郁的哀凉的底色。
曾经,他们一起坐在陶氏武馆的屋檐上,在盛夏的夜空,仰着脑袋,一起费劲地辨认着天上的星座,无话不说。
青青考了全校第一。他买不起别的送她。
放学的路上,听见有人在叫卖红薯。
掏遍口袋,也只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用来买练习册的纸币。
他把皱巴巴的纸币交给卖红薯的大爷,换回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
事后他因为谎称弄丢了钱,被母亲抽得背部满是青痕,心底却是一片心满意足。
他却永远记得,在冰天雪地的冬天,一只小小的手,把那个炭黑的红薯掰成两半。
身后是纷纷扬扬的雪花,冻得彤红的鼻尖,发红的唇瓣,澄净清冽的笑容是那个那场冬日里最美的风景。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青青每次来月经都会生理痛。
最严重时,有时候会浑身冒冷汗,乃至痉挛。
于是,他在日历上,用红笔圈起那特殊的几天。
无论寒暑,无论那几天他有多忙,到了晚上,他便趁着母亲睡着时,爬到隔壁二楼青青的房间。
搓暖了自己的手,隔着衣服,放在青青的腹部。
等青青的疼痛缓解,逐渐睡着时,再悄然离开。
曾经……
无数个一起走过的两小无猜的曾经。
如今,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成了,连她送喝醉酒的他回房间,都要避嫌的关系。
温遇的眼泪像是滚烫的红烛,在苏子衿的心里烙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印。
猝不及防。
始料未及。
温遇蹲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膝上。
肩膀压抑地耸动,无声痛哭。
苏子衿伸出手。
指尖快要触碰到温遇的肩膀,苏子衿手指缓缓地收拢。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她的温大哥。
就在一天前,他已经正式成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位准父亲。
而她的心境……
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倏地,苏子衿耳尖一动。
耳力过人的她听出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了。
“温大哥。
有人过来了。
我们最好先离开这里。”
苏子衿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温大哥前天才和季姗姗大婚,要是晚上被人撞见温大哥和她在一起,不了会有流言蜚语传出。
温遇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唯独不能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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