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也是一霸,可是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傻子拽着白志霞就要进屋,身后好几个老娘们也推着白志霞进屋,白志霞死死的扳住门框不想进去,可是只看那傻子直接就在门口就开始解白志霞的衣服,哈喇子流了白志霞的一身。
白志霞惊恐的想要拽住自己的衣襟,可是手就松开不能扳住门框了,傻子拦腰给白志霞抱了起来,花婶子和另外一个婆娘眼疾手快的把门一关,从外面一锁,这就算完事了。
花婶子招呼着其他的人说:“来来来,今儿家里摆酒啊,虽然没啥好吃的,凑合着吃一口啊!酒管够啊!”
之前吴迪接触的那个光棍站在花婶子家的大门外,知道房门关上,他才离去。
院子里喝喜酒的吵吵嚷嚷,房间里的白志霞更是喊破的喉咙。
这傻子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驴,一只只会劳作的牲口。
白志霞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好地方了,嗓子更是喊的直冒烟,不停的干呕。
而傻子还在那里哼哧个不停。
白志霞闭上空洞的眼,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留到了耳朵里,白志霞心里悔得不行,更是在心里呐喊:爷爷,小叔,你们都在哪啊!你们谁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吧!我不要再这里!不要再这里啊!
命运有的时候是不公的,有的时候,也是公平的,就像那句话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白志霞尝到了自己眼泪苦涩的味道,她不知道她未来会怎么样,或许她迟早会被这个傻子嘎悠死,也或者是逃出这里呢?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才打开,花婶子拎着个篮子进来,躺在炕上的傻子一下子等跳了下去,掀开篮子上的布,就开始啃里面的窝头。
白志霞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被子,不得不说,她盖的这个可比在许老汉家盖的好太多了!
“好了,你叫小霞对吧,我给你烧了热水,你起来洗洗吧!你既然已经是我儿的媳妇儿了,你放心,在咱们家不会亏待你的!而且你们这也就是新婚之夜,我儿才会这么对你,以后我会控制他的你放心啊!
我儿就是脑子小时候的时候烧坏了,对人还是很好的!”
正说着,傻子拿着一个窝头就凑过去杵在白志霞的嘴边,白志霞歪歪头,傻子接着往她的嘴里塞,白志霞使劲儿的一摆手,打掉了傻子手里的窝头,傻子对着母亲嗷嗷的哭了起来。
花婶子看好言相劝不好用,直接上前揪住白志霞的头发,就给她一个嘴巴,“小女表子,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在这沟帮子屯里还没见过什么对手呢!赶紧特么给老娘怕起来,给你那个肥B洗洗去!省的以后给我儿传染了什么病!然后赶紧给我吃饭!我们家不养什么林黛玉!这新婚,我给你时间缓缓,过两天,痛快的给老娘上地去!”
白志霞被花婶子打的眼冒金星,梗着脖子却不起来,花婶子气急,又是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刚要再打的时候,白志霞扯着嘶哑的嗓子说:“别打了,我起,我我起!”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也不是有力气没地儿出了非要给你两下,小霞啊,妈告诉你,在这沟帮子你乖乖的,没人敢欺负,但是你要是想着跑,就看看你这身皮抗打不抗打了!”
白志霞抖着双腿,去打水清晰干净,然后就着水,好不容易啃进去了一个窝头。
她觉得她的嗓子都要被这窝头给磨坏了。
王建军一行三十人,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才到达目的地。
乌鲁克地区委屈南美的西南部,这里因为地势和辖区等诸多问题,一直是被周围国家所遗忘的地方,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多犯罪分子都会逃到这里来,或者到这里来交易。
华夏经过多方磋商,终于争取到了乌鲁克的驻军权利,他们之所以驻军,一个是为了向世界各国展示自己的单兵作战的兵力,还有就是武器的威力。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他们介绍线报,华夏泄露的核试验报告怀疑被嫌疑人带到乌鲁克这里进行交易,王建军他们的任务是无比阻止交易,并且追回文件,必要的时候是可以摧毁的。
到地方以后,他们的住宿条件确实是非常的差,住的是活动板房,吃的不知道是用什么面做的面条或者饼。
每天除了巡逻,还有小股的强盗企图袭击他们夺取武器。
在这里,王建军见识到了生命的卑贱,以及人性的残忍。
又一次,他带着小分队巡逻,刚好看到一个当地的小男孩不知道怎么跑到了雷区,乌鲁克这里的空地上几乎都是雷,他们当初安营扎寨,光是排雷就拍了近一个月。
而他们不远处的营地则是M国的营区。
那个小男孩就站在他们和M国营区的中间,王建军对着男孩大喊:“停,你不要动,我过去接你!这里太危险了,这里都是地雷,你千万不要动!”
他时候的是英语,不知道那个小男孩能不能听得懂,只看那个小男孩等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面无表情,脚步却没有停止依然往后退。
“不!不要再走了!你会很危险的!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王建军不敢继续向前,几乎是他上前一步男孩就退后一步一样。
王建军不由得放轻语气说:“别动,挺住好么?我过来接你,可以吗?”
那男孩看了王建军一眼,随后转身往M国营地那边跑去,只是,王建军就看到M营地那边站岗的哨兵已经端起了枪,作出了射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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