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文龙也想回所里看看有没有事,白欣欣也不同意。拽着她爸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白文龙哪受得了自家闺女这小狗般的眼神,当下哪也不去,就陪着白欣欣。
饭后,徐桂兰在納鞋垫,于桐在织毛衣,白文龙没事可看,就倚着炕沿边看电视,白欣欣记得这三年家里发生好多大事,有心想要提醒家人,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怕不赶紧说,等会她梦醒了,又空留遗憾。
“姥姥,您现在还天天去遛弯么?”
“去啊,知道还问,没啥说的了是不?没事你就赶紧睡一觉,好好养养脑袋,我孙儿摔傻了可不行!”
白欣欣不泄气的接着说,“姥,这路越来越滑,您看我这么年轻,都摔的这儿严重,您出去遛弯可一定要当心!特别是江边,就别去了,那边特别滑。”她记得他姥姥是开春的时候,去江边遛弯,自己一个人滑到了,又没有人发现,等后来被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脑出血很严重,后来就变成小脑萎缩,瘫痪了,没两年就去世了。
“哟,我孙儿这是吃亏,担心她姥呢,真是姥的贴心棉袄,放心吧,姥不去江边,就在这街里溜达溜达得了。”
“姥,你可答应我了啊!可千万不能去啊!”
“放心吧,姥这么大个人,还能说话不算话不成。”
“嗯,那就行。爸,那几个福省人来联系您了没?”
突然这么一句,给白文龙问一愣,他抬头看着自家媳妇,用眼神在问,闺女怎么知道?
于桐也看着白文龙,回他了个白眼,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什么都跟闺女说!
“宝贝,什么福省人,咱县里来福省人了么?联系我干嘛?”
白欣欣咬了咬牙,她这个爹,插科打诨可是一把好手,她不承认还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
她奶奶是R国人,当年抗R战争,遗留下来的遗孤,带着两个儿子嫁给她爷爷,又生了两个女儿,三个儿子,她爸就是老幺。奶奶带来的大伯二伯在两国刚刚恢复建交,就回了R国。剩下这三伯和四伯却没有去国外的打算,几个福省人,通过大伯的介绍,来了饶城,找到白文龙,想要买白文龙以及他三哥一家和四哥一家的户口,顶着他们的名去R国。前前后后已经来了三四趟了,大概是她初中毕业的时候,她爸给这几个人利用职务之便办好的手续,这福省人给了十万块钱的定金,答应再给九十万,但是要等到了R国,边赚钱边给钱。几个伯伯觉得这户口放家里也生不了蛋,赚不了钱,现在能卖这么多钱,不卖白不卖呀,而且他们也没有背井离乡的打算。就同意都卖了。
白文龙呢,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常言说的好,养老儿得养老,他是打定主意要给老父亲养老的,所以绝对不会去R国,所以当大哥给联系的人,想要买他们哥几个户口的时候,他就同意了,之前之所以一直没动静是因为手续特别不好办,现在他是所长,办个手续,问题不大。可是这欣欣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爸,你跟我妈说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姑且不说这事是违法的,您这算是知法犯法,就是这人数也太多了,一个不小心,您这就是贩卖人口,您这就是蛇头!”前世可不是蛇头么,她妈妈举债两百多万把他爸赎出来,可是进去好几个月的白文龙性格大变,人也苍老了不少。
“还有爸,这亲兄弟明算账,您这边联系的挺好,我三伯四伯那边未必就十分相信您,您从小就鬼精,我伯伯他们万一觉得您自己吞了钱怎么办?”这也是当年她爸会入狱的原因之一。
8.不舍得睡
白欣欣费尽口舌,也没给她爸说明白,反倒是对她越来越疑惑,眼瞅着半下午都过去了,白欣欣真是急到不行,锒铛入狱是爸爸的一大砍,被亲兄弟出卖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着父亲半辈子都喘不过气来。
白欣欣刚还想再什么,王建军匆匆的跑了进来,没来得及和屋内人打招呼,只冲着白文龙说,“所长,出事了!”
白欣欣和白文龙同时都站了起来,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五林镇的驻地三连和村民发生冲突,村民都携带武器,三连战士也都把枪端起来了!”
“靠,这特么什么事!你们团长人呢,赶紧给他打电话!”
“已经联系团长了,但是团长在市里开会,要会后才能联系上,已经派战士紧急汇报了。”
“你们39团的事我管不着,这村民这可不好说了,回所里带几个人,赶紧去现场,弄明白因为啥冲突的了么?”
“据说是有村民反映有个女孩不小心进了五林镇野山坡的后山了,是从山顶失足摔下去的,村民要去查看,三连不允许,这军事基地确实不可以进,而且三连已经派人找过了,确实没有。这村里的就有人开始说,是三连这一帮爷们给人家闺女窝藏起来不安好心。”
听到这,哪还有不懂的了,不对上确实男人多女人少,甚至还流传母猪赛貂蝉的传言,可是,即便是再狼多肉少,当兵的也不可能做出窝藏这样的事,这可是大事。
就在白文龙和王建军上车准备出发的时候,白欣欣追了出来,“爸爸,你到了五林镇,先去村里看看,没准那姑娘回村了,可是听见村里和部队声势太大,不敢出面也说不定呢。”
“行了宝贝,赶紧进屋,大人的事小孩儿用不着操心,爸争取早点回来陪你啊!”
白欣欣气的直跺脚,“你就听我的去村里看看,万一在呢,要是这些村民发现这姑娘,肯定会藏起来,要不他们不就没理了,你快赶紧去看看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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