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有立刻说出白墨的状况,而是先问,“你是谁啊?”毕竟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哦,你好,我是白墨的父亲。”
“父亲?”东叔脸上的诧异更多了些,“你是他爸,还不知道他住在哪儿吗?”好在东叔脑袋转的快,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跟家里闹脾气跑出来了,我也是找好多人才听说他住在这附近。”
很好的慈父形象,可白墨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了伪装的心情,直接便原路折回,回了荒城家。
因为有时候也会留宿,所以在荒城家也有白墨的房间,所以他想避开那个人暂时不回家也没有关系。
只是,关上门之后,白墨却如同很久之前一般的状态,后背贴着冰冷的门面逐渐蹲下,然后将头埋进臂弯,努力逃避着这个世界。
你好,我是白墨的父亲。
曾经听过太多遍的声音,不过以前都是严厉苛责的,而今天他听见的确实礼貌和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