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以尝试一下。”和之前相差不多的话,可意思却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嗯?你说什么?”荒城“似乎”是没有听到,然后刻意将耳朵贴到了白墨嘴边,“能在说一次吗?刚刚我没有听清。”
明显的恶趣味,白墨就算在迟钝也注意到了,但他也意外的没有像以往一样气的说不出话,而是看着抵近的人,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他有些紧张,控制不住的呼吸重了些,以至于后来,明显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变的有些突兀。
挨的极近的两个人互相传递着热度,再加上内心的紧张,白墨身上不断冒出了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