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的话,我想听。”总觉得那个故事会和他现在的状况有些相似。
“以前和他遇到的时候,还不懂这些奇奇怪怪的,也没多想什么,甚至自己心里都已经明指了,但我还是说了违心的话,然后他搬走了。”说到此处,佑向左停顿了一下,情绪也从刚开始的还带着些喜悦,变成了平静,如同受伤后的平静。
停顿完后,佑向左接着开口,“死要面子活受罪,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后来反应过来,想找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傻白应该没有遇到过值得后悔的人,可能并不能明白我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一下子掉进了深水地下,没了赖以生存的氧气后的窒息。明明感觉快死了,可身体却永远维持着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