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肯定的语气。
“是。”
白墨收了手机，脸上淡然如常，似乎被没有因为之前的电话而影响着什么，单只是心里思考着如何能解决钱的问题。
越想着，白墨不小心出了神，直到突然地一声……
“白墨。”
“啊？”白墨拉回了偏离的神识，不过思绪却还是有些恍惚，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应当是荒城第一次叫白墨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脸上有了些许愤怒。
“就算是认识的人，你对他也太过纵容了。”简直就像是在讨好补偿。
“没有，你想多了。”白墨又一次说了谎。
可这样拙劣的谎言，不论是谁都能看破。
但荒城却选择了当一个糊涂人，“希望是。”
“不过，第一次是五万，第二次是十万，你说，第三次他会不会要二十万？”
这个假设……白墨的回答是是。
可那又如何，是他先做错了事，才让那个人到了这种地步，他现在应该弥补。
潘刚站在马路中间扣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