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汴。
柳三汴一脸“没错就是这样”地看她,表示我已经做到在他心中不同,何必真做他的妃子呢。
程观音说,你不做他的妃子,怎么做主子呢。
柳三汴笑得很微妙:
“因为我不想做主子啊。”
做主子有多累,算计有多少重,对人有多少防备,内心有多少害怕,柳三汴太知道了。
主子只能忠于自己,不死不休,臣子却能心猿意马,功成身退。
一辈子高高在上,至死仍在挣扎,与半辈子久居人下,却能偶尔闪躲,柳三汴选择了后者。
权势意味着责任,至高的权势则是永久的责任,柳三汴不愿担责。
柳三汴选择了,自由。
程观音心头有一瞬的凉透。
她无法维持僵硬的微笑,也不能松弛那抹弧度,为着自己可怜的一点骄傲。
柳三汴再也不能陪她了。
哪怕她暗示她,她也要走。
原来最可怜的人,还是自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程观音很寂寞啊,她舍不得柳三汴走,每一个拥抱权势的人,何尝一开始就真喜欢它呢。
可惜柳三汴一开始就不喜欢它,她喜欢的只是权势带来的安全感,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