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慕容彻也这么想——
“柳三汴经此一遭,方才坚韧心性,你堂堂男儿,怎能困于囚车。”
程九思感动得一塌糊涂,险些热泪盈眶,连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臣必将肝脑涂地,以报陛下恩情。
程九思面上认可慕容彻的磨砺论,心里却在想:
尼玛老子也是爹生娘养凭啥被你虐了还给你干活!!
慕容彻达到洗脑目的,非常满意地转身离开,想了想又顿住,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柳三汴平日,都说朕什么?”
程九思本想恭维几句,又觉不妥,下意识就答:
“她总说不出好话,陛下问她做甚。”
慕容彻点点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那句话程九思听得并不真切——
“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从此以后,像少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之间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