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面子,不由补救道:
“不过这里还是有用武之地的,不然陛下怎会带程相来呢,还搞这么拉风的囚车……”
程九思猝然转身,愤愤朝她吐口水:
“你他|妈把我当龟儿子哄呢?!”
柳三汴讪笑摆手,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你哪是我儿子呢,你是我相公嘛。”
程九思闻言只得意了一瞬,继而又板正面孔,他抿着唇欲言又止,这回柳三汴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一句绝情话。
最终程九思低下头,颇为挫败地打发她:
“你走罢,别……碍着我。”
我是堂堂国舅,我还要封侯拜相,子孙满堂呐,不能断送在你身上。
柳三汴哽咽许久,还是一击致命:
“你眼里……有泪光。”
你不能忘了我,就算你想,我也不许你忘。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三汴始终在告别,但这一次,她不想,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