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弹劾人家的时候,弄得朕都下不了台,这回还要朕求他出来?”
柳三汴忙走近几步,这时也不免恨铁不成钢:
“这真是书生意气了。”
柳三汴想了想说:
“但他说的,可能是事实啊。”
慕容彻微微倾身,打量她的神色,问她“什么事实”,柳三汴感觉到压迫,终是欲言又止。
慕容彻无奈摇头,眼里满是纠葛:
“难道让朕,把他们全罢了吗?”
慕容彻仿佛累了,终于还是坐下,伸手去取柳三汴手中的佛珠,低头拨弄了许久,也没有再说一句。
柳三汴给他换了杯热茶时,慕容彻轻轻叹了口气:
“有空去牢里看看尤秀。别说是朕的意思。”
柳三汴点头称是,慕容彻正欲把佛珠还给她,却在中途抽回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柳三汴心跳如鼓,慕容彻笑容满面:
“三汴啊,你这佛珠,怎么有股子蜜桔味儿。”
柳三汴笑着说:“臣一时贪嘴。”
慕容彻笑容转冷,“哦”了一声,继续把玩着佛珠,还是不肯还给她。
一瞬间时间都凝固。
柳三汴心跳渐平,脸上浮起了然,又觉十分无趣。
柳三汴说:“您究竟想说什么呢?”
慕容彻叹:“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三汴和慕容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