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堆中冷汗涔涔地保持岿然不动,狂蜂浪蝶便有些束手无策。
慕容彻见状击掌三声,便见那菊花丛中慢慢浮现一个绰约人影,她袅袅娜娜地直起身子,抬眸对慕容清羞涩一笑,眼中很有几分情意幽深。
慕容清顿时呆住了。
等那女子行至跟前,跳完一整支舞时,慕容清大脑一片空白,早已无法思考——
这女子从相貌到神态到嗓音,分明就是另一个思回。
慕容彻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以为他看上了那女子,不由建议道:
“若皇兄不弃,本王这位侍妾,便赠与皇兄。”
慕容清满脑子都是那句“本王的侍妾”。
慕容清想知道,何以慕容彻的侍妾,偏偏与思回生得一模一样?
生得一模一样可能是巧合,可言行举止的神似,难道也是巧合?
慕容清身心俱震,几乎分不清眼前女子究竟是不是思回,只能对慕容彻道:
“皇弟美意,为兄心领,不巧家中已然有美,方才失神,只因此女容貌酷似于她,可我心中唯她一人。”
慕容彻意味深长地笑了:
“既如此,你我不妨换之。”
慕容清看见他眼里的阴森,觉得自己的嗓音都在颤抖:
“你……是在何处与这女子相识?”
慕容彻负手,非常无所谓地说——
“哦……我看上一官家女子,求而不得,便寻摸了相似之人,聊胜于无。”
慕容清垂首片刻,抬头时也笑了,向来清静的眼中一下子多了挑衅。他说——
“求而不得……便知难而退罢。”
作者有话要说: 清流的黑化蓄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