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让助理过去帮忙。
林总客客气气的:“大小姐,小少爷,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了吧?正好到了饭点,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先去住的地方吧。”席以墨说道。
“好的,刚好住的地方离饭店很近。”
林总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然而在自己老板亲属面前,表现的卑微而小心翼翼的。
h市十分繁华和热闹,席以墨和雅媚住的地方是市中心,席家在h市有好几套房子,席朗偶尔也会来h市的分公司视察工作。
房子明亮宽敞,装修豪华,打开窗户,南面正对着h市最高的一栋大楼,北面面对着一片海。屋子里有健身房和露天温泉,还有一个特意收拾出来的音乐室,总之能满足雅媚和席以墨的各种要求。
在屋内逛了一圈,雅媚满意的拍了拍手。
而席以墨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开始打发人:“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们。”
“少爷,不需要带你们去熟悉一下城市?”林总细心的问道。
“不用,我来过。”
“好。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林总带着两个助理离开了。
雅媚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将一瓶扔给席以墨,席以墨准确无误的接住。
雅媚坐在他旁边,拧瓶盖拧得手疼也拧不开,看席以墨轻松的打开自己的那一瓶,她夺了过来,将手里的那个递给了席以墨。
对于她的无赖席以墨早已习以为常。淡定的拧开自己手里的这一瓶,仰头喝了起。
“我听说本来我爸请了个保姆照顾我们的,你拒绝了,为什么?以后屋子谁收拾,饭谁做?”
这件事让雅媚郁闷了好久,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反倒是席以墨,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拒绝了。
“不有你吗?我觉得你做饭挺好吃。”席以墨轻描淡写的说。
“谢谢。我是来比赛的,可不是来伺候你的,这段日子,我争分夺秒的练习还来不及呢。”
“做饭不耽误你练歌。”
雅媚射过去一道鄙视的目光:“做好天天点外卖的心理准备吧。”
不行,她至少得请个钟点工过来。不然这小子没人使唤了就开始使唤起她来。
事实证明,雅媚的猜想是没有错的,吃完晚饭后,二人在音乐室做了会练习,节目过不了多久就开始正式录制,过两天他们也要过去彩排,选歌和练习刻不容缓。
夜里,席以墨过来敲她的门。
今晚练习的晚,雅媚好不容易睡下,睡的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间,雅媚听到了敲门声,她翻了个身,由于太困,很快便抛之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声响,她抬了抬眼皮,只见床边立着一个黑影。
房间光线昏暗,仅渡着一层薄薄的月光,雅媚脑子不清醒,忽然半夜里看到自己的房间出现一个黑影,吓得她大叫一声:“鬼啊!”
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席以墨接住枕头,伸手打开床头灯。
“看清楚了,是人还是鬼?”
见是席以墨,雅媚连忙遮住自己的胸前春光,她现在穿的可是超薄的背心睡衣,没穿内衣。
雅媚额冒青筋,气得牙痒痒的。
“大半夜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肚子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去。”
一听这轻描淡写的理由,雅媚更是气到肚子发痛。
“冰箱里没有吃的吗?因为这点事把我叫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心。”
她打了个哈欠,好困。
“我想吃热的。”席以墨真挚的说。
望着他那无辜的眼神,雅媚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雅媚披了件外套,乖乖的出来给席以墨弄吃的,顶着一对黑眼圈。她简单的下了道面,下面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
当她下好面端过去时,看到席以墨在悠闲的打游戏,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吧。”雅媚将面重重的放到他面前的桌面上,双手托着下巴,没脾气的说道:“求你下次别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房间里。”
她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她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熬夜对女人来说是大忌啊!
“嗯。”
席以墨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吸溜吸溜的开始吃面。
雅媚摸了摸肚子,看他吃的自己都饿了。
还好煮的不少。
她起身,跑去厨房拿来一双筷子,往席以墨那挤了挤:“给我留点。”
雅媚伸出筷子,席以墨把碗往另一边挪远,自顾自的吃着。
这次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
看着碗里的面渐渐见底,雅媚拿着筷子的手在抖。
她咬牙切齿的说:“席以墨,你能不能对你的姑姑友善一点,这可是我煮的。”
席以墨吃着东西,嘴角坏坏的勾起。
很快,一碗面被他吃的差不多,只剩他筷子里的最后一口。
“要吗?”席以墨不要脸的递到她面前。
雅媚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做的,即使只有一口也要吃啊。
于是她将脑袋凑过去,张嘴将那点面吸进嘴里。
真好吃,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满意的。
吃完之后,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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