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如果那丧尸真的只吃人的脑子的话,那么恭喜您嘞,这六十亿人口里头,你是最安全的那一个!”
殷亭晚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撑起身子就是一个爆栗:“嘿,你丫不毒舌会死啊?”
“我就毒舌,你——奈——我——何?”
“我今儿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你有本事你就来,我姜溪桥还没怯过谁!”
“这可是你说的,看打!”
殷亭晚刚抄起袖子作势欲打,就被姜溪桥一个勾手锁住了脖子,姜溪桥顺手抄了本书卷了,就往殷亭晚脑袋上招呼。
那边儿殷亭晚又开始演起嘶声哀嚎的戏来,周围的同学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热闹,也没人上前去打扰。
两个人正闹得欢腾,就见同班的一个男生走到姜溪桥跟前,对他说道:“那……溪桥,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找她!”
姜溪桥利落的撒开了手放下书,冲男生点了点头,应承道:“成,我知道了,谢谢啊!”
那男生说了句不客气,连忙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了,好像身后有老虎撵他一样。
殷亭晚盯着跑得跟兔子一样快的男生,心里暗恨:‘小样儿,得亏你丫走得够快,不然,敢打扰我跟溪桥联络革命友情,不扒了你丫的皮,我TM跟你姓!’
姜溪桥把桌上的书放回了桌洞,站起身准备去办公室。
殷亭晚忙伸手拦住了他,皱着眉头:“她这啥意思?隔三差五的就叫你去办公室,要真有那么闲,多帮差生辅导辅导,咱班平均分还能往上提高几分!”
“找的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姜溪桥对老焦找自己的原因心知肚明,只是这种事情对殷亭晚不能说,说了这人指定得炸。
随手拨开了殷亭晚的手,一脸淡定的去了办公室。
殷亭晚心中有个猜测,然而姜溪桥不说,他也不好逼问。
看着姜溪桥离开教室的背影,他暗自嘀咕道:“这么下去哪儿行啊,得想个法子!”
姜溪桥到办公室,果不其然,又是老生常谈,姜溪桥依旧左耳进右耳出,权当听演讲了。
焦凤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例行公事之后,就挥手让他走了。
等人走了,焦凤起身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该说的都说了,只……”焦凤迟疑道
“只是什么?”校长正忙着看下一年度的财政申请表,只来得及给了她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那孩子不管我说什么都听着,就是不往心里去。”
焦凤看着校长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觉得那孩子挺不错的,是个想认真学的人,要不,咱就算了吧?”
“啪!”
焦凤刚一说完这话,就见校长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冷笑着看着她:“算了?焦凤焦老师,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儿干,想找他麻烦吗?”
说着推开椅子起身走到窗前,叹了一声:“他妈妈来学校找过校领导了,要是他不走,走的就得是咱们!”
“咱又不归她管,还能她说走人就走人?”
焦凤撇撇嘴不忿,觉得校长有点夸大其词了。
察觉到了焦凤话里的不以为然,校长无奈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明白’的神情,心里也明白焦凤会这么想的原因:“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位姜溪桥同学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