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臣伏在马背上,想到这一别,许是此生再不得相见,不由老泪纵横,哀哀悲号。
一片悲凉中,二皇子司马谐回望一眼京城,双目赤红。等他抬手擦擦眼,却看见太子司马真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司马谐开口:“大哥?”
司马真转头,眼神如往常一般镇定,只是面色稍微有些白。他眼中露出一丝茫然疑惑,轻声开口:“父皇没有做错,我没有做错,你们也没有做错……为什么,我们一败涂地,还要逃亡?”
那一丝茫然的神色,仿佛坚韧的千尺冰山,稍稍裂开一丝缝隙,便可以窥得其中的柔软与痛苦。
“唔。”司马谐心头一颤,死死咬住下唇,瞪红了眼。
这时,皇帝司马治苦笑一声,打马转身:“走!”
这十多万人迁都的大队伍,开始朝着东方缓缓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