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离开我了吗?”
孙泉喃喃自语。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已经得不到答案了。
从今往后,他和慕芸儿再也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他哭的更伤心了。
“……”
盯着他,暮歌莫名的被感染,可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他的话。
深吸了口气,她打断他,“我不相信你说的这些,慕芸儿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宫炎,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乱搞呢。”
“什么喜不喜欢!那都是狗屁!!”
孙泉大声的反驳,“她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有钱。她亲口告诉我,她离开那个所谓的宫炎就是因为她觉得他不会真的娶她。她在他身上拿不到好处,这才离开。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嫁给我?她是为了钱,为了我的钱!!现在回来,她借由自己的悲惨,在给宫炎,给你们卖惨!!还有那些新闻,是她发给记者的,不信你可以去查!!!”
他是会打女人,可他不傻。
这一切,他都知道是慕芸儿在搞鬼。
“……”
其实,之前暮歌就怀疑过慕芸儿上新闻那件事有蹊跷。
现在一想,的确不太对劲啊……
一时间,暮歌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助纣为虐。
更不清楚,她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如果孙泉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就等于成了慕芸儿的帮手。
还有昨晚,她在病房外听到的对话……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做……
从法院回家,坐在出租车上,暮歌一直在发呆。
就连晚上,她坐在餐桌上,听着儿子和丈夫叽里呱啦的谈话,她都心不在焉。
晚饭后。
白枫见她一直不在状态,将她带到了卧室,面色沉重的与她谈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今天的官司没打赢?”
“没事。”
暮歌思绪复杂,想起了白天孙泉的话,脑子一片混乱。
闻言,白枫皱起了眉头,抓着她的手,拧眉严肃的说道:“你不能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几天我观察了你很久,你一直都闷闷不乐,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可你就是不说,你是想急死我?”
“没有,我只是……”
暮歌叹息了声,“我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从何说起?那好,我问你,是关于我的事情吗?”
白枫问。
暮歌摇头,“不是关于你的,也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你的好兄弟,宫炎的。”
“宫炎?”
白枫顿了下,“你是指慕芸儿的事情?她怎么了?”
“……”
暮歌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在他的再三逼问下,终于说出口了……
“之前,我偶然听到芸儿母亲对她说一些,类似于破坏伊欢和宫炎之间的谈话。我本来也没怎么在意。可是后来,我又听到芸儿对她母亲说,她已经决定好了要去做宫炎的小三,要破坏掉他们的婚姻。所以,在知道这个后,我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懂吗?白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