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但是玲子还是直觉的感觉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抗拒,这也不奇怪,说实话,他没有直接把她赶出去真的很出乎她的意料。
见惯了无数熊孩子的玲子只觉得少年真是一个有教养的帅气的小可爱——一个没成年的少年,因为考虑到父亲和爷爷的感受,所以接受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成为他的继母,这么乖巧的孩子不是小可爱是什么?但是就是因为他太乖了,所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打过招呼,两人都没有继续寒暄下去的打算,赤司征十郎十分礼貌的侧身让玲子先离开,目送她进入客房的卧室,才转身下楼。
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等玲子再次出门,龟甲贞宗和压切长谷部已经等在门外了。
大厅安静极了,父子俩一个坐在餐桌旁斯文优雅的吃早餐,一个坐在沙发上办公,管家先生仿佛雕像一般站在一旁等候召唤,诺大的空间只听得到赤司征臣键盘敲击的“沙沙”声。
三人下去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刚好结束用餐准备去学校,女佣将准备好的间食便当盒递给他。
“父亲,我出门了。”
赤司征臣连头都没回,“嗯”了一声,仍然在继续工作,赤司征十郎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场景,拎着自己的运动包准备去学校……冷淡的像两个陌生人。
在玲子以为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觉的时候,赤司征臣却忽然开口,“篮球赛,赢了吗?”
这个篮球赛,自然指的是昨天才结束的全国联赛的半决赛。
已经走到门口的赤司征十郎停下脚步,侧身看去,却只看到灯光下父亲模糊的侧影,他有些恍惚,但很快又变得清明。
“嗯,赢了,下周是最后的决赛。”
赤司征臣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道,“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是一切。胜者的一切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会被否定。人们只会记得获得胜利的那个人。”
本来以为会开展一段温馨的父子之间的交流的玲子微讶,似乎有哪里不对?
“我会时刻紧记的,父亲。”即使赤司征臣看不到,赤司征十郎仍然恭敬的应道,又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再继续对话的意思,这才走出家门。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赤司征臣也迅速合上笔记本,收拾、起身、离家……如行云流水。
玲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大约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这对豪门父子的沟通方法她表示欣赏不来。
赤司家的早餐和普通人家的早餐差不多,牛奶、鸡蛋、三明治、蔬菜沙拉,要说区别,大概就是比家常的更美味更新鲜更精致,摆盘摆的像个艺术品,周围还有几个人一直站着看着你……说实话,玲子吃的有点消化不良,豪门生活也不是谁都能坦然享受的。
吃过早餐,玲子拒绝了管家安排的车,按照计划带着两个付丧神出门,而他们刚走没多久,昨晚欣欣然离开的老人再次上门。当听说玲子已经离开,回来的时间不定,而管家又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时,整张脸都黑了。好哇,都说让她好好抓紧时间学习了,居然还跑出去,这莫不是在躲他?
刚好,儿子征臣的电话也来了,话里话外都让他不要管两人的事,还说两人并不是他想象的情侣关系。但是自己一追问,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客人,你说他信不信?
老爷子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昨晚就该做的事做了——找人调查玲子的身份。
而此时,玲子已经带着两付丧神已经踏上去往熊本县的新干线。
是的,就像上次到镇目町那个世界时也去过熊本一样,玲子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家乡能不能让她打开记忆的枷锁。
然而结果注定是让她失望的。熊本县的风景和玲子记忆中的没多大差别,甚至她曾念过的学校、走过的街道都有,却没有任何她存在过的痕迹,失去的记忆仍然是一片空白。
不过,那点小失望,最后在龟甲贞宗时不时冒的黄腔以及压切长谷部义正言辞的指摘中消弥殆尽,三人愉快的在熊本县渡过了美好的一天,直到黑暗为夜幕添上浓浓的一笔,三人才拎着一堆从熊本县买的土特产回到赤司家。
然而玲子一进门就对上赤司征矢那双瞪的比铜铃还大的双眼。
“哼!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几点了!!”赤司征矢冷哼一声,板着脸浑身都散发着王霸之气。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玲子是想转身离开的,不过理智战胜了冲动,于是只能微笑的打招呼,“老爷子,晚上好。”
赤司征矢又冷哼了一声,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对她身上非常平民的衣物搭配很是嫌弃。不过,想想这孩子的出生,他也不忍心苛责,最终压抑自己的暴脾气,语重心长的说,“你放心,有我和征臣护着你,身份上差了些不要紧,你还年轻,只要多努力学习用其他方面补起来就行。”
玲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明白,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等半天没等到她的回应,赤司征矢恨铁不成钢的用拐杖跺了下地板,“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老师来教你作为赤司家主母所要学会的一切事宜!没达到我的标准之前,我绝不会向外界承认你们的关系!”
“什么?!”玲子惊得手中的袋子“啪啪”砸到地面,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不,老爷子,你不用承认我和他的关系,真的!我和黑、赤司征臣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昨天为了征臣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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