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楚尚璟有些好笑地扶额道:“你起来,朕又没说你看见了什么。”
高六深吸了一口气,正要站起来,却又听楚尚璟道:“不过高公公能看见朕都没看见的东西,看来是要去刑部治治眼睛。”
高六吓得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就听楚尚璟前仰后合笑道:“你起来吧,朕说笑呢。”
他这才颤颤巍巍地把玉玺放到楚尚璟案上,道:“奴才叫这宫里的匠人们试了,竟是没有一人能削下一角。”
“是工具的问题?”叶洵撑着头,有些懒散道:“玉玺乃完璧金玉所做,寻常匠人的工具,想必的确是无法打开。”
“叶娘娘好眼光。”高六忙道:“那匠人说,这玉玺本是完璧所铸成,极难破开,陛下若是想削下一角,不如去寻那削下螭虎头的工具。”
“嗯——”楚尚璟沉吟片刻,忽然对叶洵道:“把你那把刀拿来试试?”
叶洵自腰间抽出长刀,楚尚璟只微微用了些力,拇指大的一角玉玺便分离下来,落在了楚尚璟手里。两人看着那切割边缘齐整的玉玺,皆是惊了。这破口同螭虎头被分离的痕迹如出一辙,几乎可以确认,两者是用同一把刀割下的。
而二十多年前,这把刀还是属于叶清的。
“你爹也许,真的同皇室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交集。”楚尚璟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