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相去甚远,加之路上可能处处有埋伏,平日里为着以防万一,连信都是换了好几拨人,又抄了好几份的送的。他全然没想到,叶洵一个看起来也不算是人高马大的姑娘,竟然打算自己去闯这条路,一时间他一个大男人,倒觉着有些羞愧。
“你就算了吧。”陈赟故作无意道。
“瞧不起我?”叶洵白了陈赟一眼。
“你要是死了,”陈赟嘴贱道:“南部叶氏的江湖势力就都是我合明宫的了,我开心的很呐。”
“那你就日日祈祷,保佑我别活着回来亲自手刃了你。”叶洵伸出食指点了点陈赟,却不料后者忽然凑近了她,在她耳侧轻声道:“不要去。”这般情景,倒无端叫叶洵觉出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端倪。她猛地向后一退,却见着陈赟面上并无异色,想着许是自己多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