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矛盾之前,她是很不愿会这个家来住的。睡在这张沙发上,她总是特别敏感的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没人为她考虑。就像分配住的地方。当时,她只觉得,如果他们在买沙发的时候考虑下沙发床,她心里也不会这么不平衡。
还好现在她有楚衍。只对她好的男人,将她心里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委屈怨恨不平,统统赶走。
每次等着电话接通的时候,关关心情都特别好,就连躺在这张小沙发上都不觉得哪里疼了。
这晚照例。
“明天还要早起,怎么还不早点睡。”楚衍的声音很疲惫,关关撇撇嘴。臭男人,自己一走,立马找小情人去了,都累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
“马上就睡。你快把你眼里的地图给我拿开!”大家都睡了,关关张望了下,赤脚进了浴室,关了门坐在马桶上发飙。
电话里传来一阵轻笑,关关脸红了红。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在吃醋。
“马上拿开。今天累不累?”楚衍放下手中的笔,招呼一旁的通信员将自己刚完成的预案收好,写了张纸条告诉他明早交给副团长,拍拍他示意他辛苦了,这才拎了外套率先出了办公室。
“好累啊。你都不知道他们多过分呐!说要在门口做个什么彩虹门,我整整打了一晚上的气球,手都磨出泡了。”关关像个小姑娘一样任性地告状。
“钱给了没有?”楚衍很直接,就怕这丫头再一个任性私自克扣。
“给了给了,就惦记那点事,都不关心关心我。”关关眼盯着褪到膝上的内裤上的卡通图案,眼睛水润润的。
“哪能啊,我媳妇能不疼嘛!明天还有什么事?”楚衍回家换了衣服,拎了一个小提包再下楼。夏远已经等在那里。
给他一个“麻烦了”的眼神,楚衍继续不动声色地和关关聊。
“明天早上我要早起,跟我哥去做造型,然后去娘家接人,跟着出外景,差不多就到酒店了。我妈跟我说,我明天都不能入席的,要陪着敬酒的。”关关撅嘴。她很不喜欢做这些,却没有资格说不,只能和他念念叨叨。
……
两个人聊了快一个钟头,楚衍才打断她,说他明天会过去。
关关愣了。他说什么!明天过去,过哪去?
“喂?”楚衍想象得到她是个什么表情。
“你别骗我啊,什么人啊,明天就来了现在才说。”关关嘟囔着,心里还不是盼着他能来啊。看着媳妇面子百忙抽闲来参加她哥哥的婚礼……好吧,其实这特别能满足关关偶尔也会特别强烈的虚荣心。
“这不是怕跟你说早了,再有意外情况你失望嘛。你不喜欢啊,没准备好啊?那我不去了好不好?”顺利通过安检,进了候车大厅。
其实a市和q市,动车不过两个钟头。只不过关关走得急,那个时间没有快车,楚衍不愿委屈她,硬是花了两倍的钱给她买了飞机票。所以有时候,楚衍骨子里的少爷习气还是很浓的。
“那……你什么时候到啊。”关关很兴奋,却又刻意压抑着自己想快点见到他的急迫。如果是在外景的时候,她就去接他。她想他了。
“我十五分钟后的动车。大概要十二点多才能到。就不找你去了。我在外面住一晚,明早打车去你那跟你汇合还不行吗?”楚衍哄着她,身边一同等着检票的人,似乎也因为他的温柔扫除了些坐夜车的疲惫。
有些女孩子在羡慕,这是异地恋的情侣吗?为了见一次面花费这么大的心力。
“不要。”关关直接拒绝,楚衍不说话。每当关关无力取闹的时候,他就像严父,一言不发地等着她自己承认错误。于是关关沉默了会还是别扭的承认,“……我想你了。”
已经找到座位的楚衍,因为她这一句话眉眼都柔软下来。挺直了脊背,车厢里的黄灯打在他脸上,腻死人的宠溺。
“好。”楚衍也不啰嗦,“你来接我,我们回家。”
关关听他这么说,耳朵一烫。心跳加快。
关关不再多说,从卫生间冲出来,换了衣服,摸到玄关竹篮里爸爸的车钥匙,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
她很怕黑的,这会儿快跑着心里只剩下激动,激动到她想哈哈大笑。
赵燕夫妇并没睡着。明天是个大日子,不管是抱怨不满还是娶媳妇的喜悦,都让两人睡不着。于是关关的电话和关门声,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傻孩子,咋就不知道矜持呢!”赵燕睁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不知不觉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个傻孩子!撒起泼来气得她只想和她断绝母女关系,看着她委屈的嗷嗷大叫,蹲在角落里嚎啕大哭,心里又不忍,对她的愧疚一点点冒出来无以复加。
她多怕这辈子她最宝贝的女儿受委屈,现在看来,只有楚衍一个,顶的过千万个自己这样的母亲。这是第一次,赵燕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和专断,将自己和女儿推开了多远,也真的慌乱,怕自己来不及离她近一点。
赵燕翻身下床,关爸爸轻声问她干什么。
赵燕语气无奈:“一会儿你姑爷来,睡地板也得给人家拾掇拾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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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市来的动车差不多要两小时六分钟。那就是零点五分左右。关关到火车站的时候才十一点多一点。老老实实地坐在候车大厅,一会看看时间一会抬头看列车时刻表,眼睛弯弯,嘴角弯弯,任谁都看得出这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左盼右盼盼到楚衍从出站口出来。她的男人,就算工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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