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歪打正着打上了脑袋。
也算把我救下了,妈妈包了红包但是大叔没收。
大叔的意思只是来看我的,知道我没事就好了。
不然自己杀了人还没救人,那真的是委屈死了。
后来听爸爸的意思,大壮和爸妈误导警察差的把大叔说成了杀人犯。手铐都上了带上了车,还好村长和村民描述过后给大叔判了个不负刑事责任。
爷爷的头七过后,爸爸也来医院看过一次我。
说了这些并说爸爸把爷爷和奶奶葬在了一个地方,表示以后村子我们就不要再去了。
爸爸带上了牌位,想要拜念在家就好了。
爸爸打算先一步去市里,我出了院后跟妈妈后去。
我的医药费是大难题,治疗和每天住院的费用都不小。
村子里凑了一笔钱,但大部分还是村长给的。
那是九月份,我身上的伤算是彻底好了。
但几个伤口还是很明显,结痂之后脱了下来的都是新肉。
和皮肤的颜色格格不入是粉红的,并且带有结痂的伤疤。
我们去了市里,妈妈带我来了新家。
房子是租的,但比村子里的大一点。
是个二层砖瓦房,一层是厕所和厨房。
从中间的楼梯上去被分成左右两个房间,房间大小差不多。
右边向阳的是爸妈房间,背向阳光的就成了我的房间。
爸妈借了一笔钱,让我上了当地的初中。
到校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很多课。
老师让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把当时在村子里当老师的事情说了一边。
开始的时候我是带着自豪感说的,说完之后确实有掌声但显然没几个是真心的。
似乎是姿态放高了,课间根本没人找我玩。
间接的听闻有几位向我这样后来才进来读书的学生,我们这种状况被称为插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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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十)
私下里他们讨论插班生用的都是可有钱了,询问才知道插班生要交一笔借读费。至少一万多还要另外安排,当时才知道爸妈为了我有多不容易。
其实我和同学混的还算不错,虽然不是谁都喜欢我但也没闹出大矛盾。
只是嘴上会喊喊我是借读生仅此而已,这不是个褒义词但也不是贬义词就当做与众不同了。
课程上已经慢了其他同学,但仔细一看课本上都是老师留下的课本。
很多都是我早已经背会的,所以上起来几乎没什么影响。
语文的背书和英语的单词我都很在行,当然口音问题不可避免。
大家也明白了我说的并非子虚乌有,确实是有一点水平的。
当然我也只是在课堂表现上强那么一点,考试下来的成绩几乎和大家无疑。
语文和英语,我能在班里前十。但科学和数学我一塌糊涂,甚至几次不及格。
半个学期下来我才明白大黄村里鹤立鸡群的我,是因为大家都没有一个正常的读书氛围。而到了有读书氛围的地方,我只是比普通人好一点点甚至很多地方还不如普通人。
这点对我的打击很大,更大的应该是爸妈。
妈妈去开的初一家长会,当老师告诉我妈妈我偏科严重需要家教的时候妈妈自己都急了。
那时候爸爸在木浆厂工作,妈妈帮街上的人修衣服。
钱除了维持生计之外全部用在了还债上,每天过的很拮据真的没钱给我找辅导。
当然老师也是有私心的,说自己家里有开补习班可以辅导学生。
那个年代还没有禁止老师课外给学生辅导,老师开价三千一个人带半个学期。
那是暑假,爸爸的意思是让我出去找暑假工。
两个月下来能有个两千多三千多的就够了,美其名曰自己靠自己。
我找到了一个大超市当暑假工,当时以为年龄差点没要我。
但因为身高长相还是被录用了,当时我才十四但同龄人还要高些。
看起来肥嘟嘟的,估计是因为出了那么多事所以爸妈很疼我吧。
因为胖或者说壮,超市我的主管倒是认为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来减肥的。
也说了两个月保我瘦,开始我以为是调节气氛的笑话。
后来才知道所说非虚,每天都累到虚脱。
那时候觉得暑假是因为热才不让学生上学的吧,而最热的时候我在超市没有空调的阔道里工作。
超市里有冷气空调,但员工阔道里什么都没有。
我负责的是酒水区,大到红酒小到饮料。
时刻待命补货和码货,而仓库离超市有大概五百米的距离。
需要拿着推车和板车,等待命令随时准备来回。
去仓库按数量拿取,之后签字推入超市上架。
大夏天生意最好的就是酒水区了,大小矿泉水从来都是按箱去运的。
当时最烦的就是要签字,防底层员工跟防贼似的。
主管手里拿单子要签字,给到仓库取货要签字。拿到东西出仓库还要签字,送到超市上货架之前还要核对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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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十一)
为了防止小偷小摸每个步骤都需要一遍遍的核实,最热的不是运货的路上而是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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