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物资其实极度有限,大家都好像在玩一款团队合作的策略经营游戏。
每天每个人都会得到定量的水和食物,这些水和食物只能勉强一个年轻人日常的消耗甚至更少。
老年人一般会把食物分出来给有力气干活的青年,青年则细心而又负责的耕地。
就这样大家还需要努力耕种,和中国相连的韩国站和俄罗斯站成了一大片太空田。
妈妈带领大家在太空站里种起了田,甚至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太空田观察变化和防止人为破坏。
期间在其他空间站还发现了一些种子和菜,全部被移栽培育起来。
里面有可食用植物和水果,大家都在等待更多更好的食物。
日子开始向后推移,一年一年向着更好的未来发展下去。
开始的日子里连粥都很难喝上,到后来有了一些水果和烹调有味道的菜羹。
在到后来有了植物油和菜油的提炼技术,味道更好的炒菜被发明了出来。
期间最伟大的发明是汗水提炼食盐,终于让这些食物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有了一丁点味道,我们迎来了林农所谓的新生。
我们每周都会围着那颗被核平过得地球唱林农的国歌,国歌由那位婚礼司仪作词。
在由一位工程师用电脑编曲,妈妈带歌唱的。
歌词和内容纪念我们诞生的源头,并且缅怀地球。
但地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唯一的那台对地面的接收电脑从核平开始的那天就没有在收到地球的消息。
而我们现在成了新的人类,生存在太空舱里。
在这个地球之上的太空站,以素食为生。
不管什么肤色都说着中文,其他国家的语言只被个别人记住和存在于百科之内。
电力全靠太阳能发电、水源靠太阳热反射蒸馏。
食物以大米为主,其他各类蔬菜水果为辅。
大家都回到了最原始的以物易物,并且养成了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帮助有困难的人。
我们此刻成了真正的共产主义,实现了最基本的共产共和。
我也逐渐长大,那年我二十四岁妈妈四十八岁。
人口也从一百六十三有了新生的婴儿加入,在这十五年人口增长到了两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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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乌托邦意志》(八)
并且在妈妈和团队的运营要求下,大家统一教授知识。
被安排分别继承各类有用的职业,保证我们林农每个职业都能被延续。
这也使得医生、发明家、农民之类的基础职业得以传承。
二十四岁的我,在今天得知了一个消息。
我的母亲病倒了,我小时候就知道妈妈身上一直有小病缠身。
我四十八岁的母亲,因为太过劳累得了食道癌。
医生说在药品和医疗的极度缺失之下,妈妈活不过一个月。
妈妈越来越瘦,而且已经很少看她在吃东西。
这个事情被当做最高机密,但就算是这样大家每天都能看见我妈妈。
也渐渐的发现了妈妈这位总理身体的异样,大家都在担心她的身体。
而妈妈只觉得这是小事,每天都还在专心研究希望能培育出更好的大米品种。
因为妈妈放下总理这个职称只会,也只是个学农业的硕士。
医生一直让妈妈静养,但妈妈一直和我说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当然就算是这种全力治疗下的结果,医生对我说妈妈也可能活不过一个月了。
而我也顺理成章成了下一任林农的接班人,大家都盼望着我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未来。
我没有继承妈妈农业方面的任何天赋,跟一位叫路桥的工程师学起了机械维护。
二十四岁的我是一名宇航员,工作就是在太空站修复陨石和太空垃圾对太空舱的撞击破坏和仪器故障。
妈妈赞成我的职业,从来没说过我什么。
因为她也知道太空舱随着时间只会逐渐老化,大家也不知道还能在太空站里生活多少年。
对于农业来说,妈妈还觉得我能作为宇航员才是对林农最好的选择。
妈妈似乎也有心把总理的义务交给我,但我真的不想接受。
我们有美好的未来,但又不得不担心我们可能没有明天。
这很矛盾,但却是无奈之举。
不念过去、不惧未来、活在当下。
这也是我们林农这个国家的信条。
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生在太空舱。
我满脑子都是妈妈曾经描述的那个地球,对那个被核平之前的地球有着无限的期待。
专家说此刻地球上都是核辐射,适合人类生存的概率甚至不到百分之一。
我也曾经询问过核辐射需要多少年才能消散,或者说多久之后我们才可能再度返回地球。
专家的意思很简单,完全消散是不可能的。
我其实很讨厌专家,因为他们给人失望之后有会说一些有希望的话。
按专家的话,核辐射不可能完全消散。
但五十到七十年后说不定可以选择接触地球,这里地球上一个叫日本的国家可以作为参考。这个国家是地球上已知遭受过核弹的国家,当年二战日本遭受过两颗核弹。
站后七十年,日本被核辐射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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