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姑娘刺激的。
“妈，我一定要娶她。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宿，只有当兵立功，我才能有好的前途。若光在我配不上她，也娶不了她。”
“那，最少也得三五年啊。这三五年可不短呢，一般的姑娘哪里等的了？”
“妈，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生意不让做。
进厂，也不行。现在都知青下乡，没个关系压根儿就进不了厂子。
能走的也就是让姥爷金口开一开，去当兵，用热血拼一场功勋出来。
陈妈妈的心情是复杂的。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她管不了。
做出这样的决定，陈铁牛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谁叫现在大形势就这样呢。
姥爷在知道他想去当兵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你妈我会让你舅去看看的，这些年……你们就是太犟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当兵好啊，当兵可以保家卫国。”
当天晚上再一次爬墙，告诉悠悠自己的决定后，陈铁牛内心不安的很。他怕人家不等自己，可是，又怕那个男人回来找她，再说服了她变了心怎么怎么的。总之，心情相当复杂的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抱着蹭着李悠悠不撒手。
“悠悠，你答应我等三年好不好，就三年我回来娶你。”
“好，我等你三年。”
“我明天就提东西上门求订婚。”
“这？”
“你不怕我爸提棍子打人？”李悠悠可以预见，若是真让这小子上门提亲了，怕是会让老人家各种暴走的。
“我必须把咱俩的关系公开，若光在那个李镇生肯定不死心的。在你身上铬下我的印了，他们才不敢来打你的主意。”
“你不怕被打，那我也不怕。”
明知道这个决定有点草率，但李悠悠也不想在未来还要被家里人追着各种订亲。与其这样，到不如跟家里早一点坦白。
得了姑娘的允许，陈铁牛终于没那么失落了。
这一夜，临去时，陈铁牛还是如昨天一样的抱了姑娘。而且，时间还略久了一点。其实还想憋点坏，干点别的坏事儿，可最后被李悠悠察觉，直接就推出门了。
第二天奶奶有些纳闷的看着李悠悠，“悠悠啊，你最近是不是身体虚啊，要不怎么半夜总听你起夜的声音？”
李悠悠听的差点没呛住。
“奶奶，你身体好着呢。就是水喝多了。”
奶奶只是纳闷的再瞅了瞅她，总觉得有哪不对的。
而隔壁，陈铁牛把要提亲的程仪给准备好后，还是很严肃地拉着自己母亲坦白了。
“妈，我今天准备去提亲了。”
“是哪个啊？”
对于这一位神秘的姑娘，陈妈妈是真好奇。
早些时候她是不相信儿子真会说一个乖乖的姑娘。可是昨天儿子去找了他一直不来往的姥爷后，她信了。
“妈，你要是害怕就哵跟我去了，我怕李叔叔和奶奶会打你。”
“你说哪个？”
陈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拉着儿子赶紧再确定。
“我要提亲的对象，是隔壁的悠悠。”
“儿子，你歇了这想法吧。那个，悠悠是挺乖的，也是我们这江城最漂亮的人了。可是咱们江城的一朵花儿，呵呵，儿子我真不打击你呀，就你这一没人才，二没钱财，三也没背景，四还有个小宝这样的拖后腿的来历不明的儿子……正常姑娘都不带看你一眼的，悠悠这么样的条件，她若是答应你了，那真是……”
陈妈妈真心绝望了。她是想儿媳妇儿，可是这想也得切实际的想法。
人家李家是高知识分子家庭。
从奶奶辈儿，到现在的李悠悠，哪个不是高学文。虽然李家那当家的戴了个臭老九的帽子。可是她们这江城的人大多数还是敬佩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