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站在隔壁房室门口,眼睛却盯着自己这儿的房门。
见这里有动静,小厮走上前来。
沈缘福索性将房门又拉开了些,大大方方将脸露了出来。
“沈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小厮点头哈腰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若不是沈缘福刻意留意着怕是也不会发现小厮的不对劲。
“这位小哥,我是想问问外头情况如何了,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沈缘福笑盈盈的,刻意让自己本就软糯的嗓音更加柔和起来,以掩饰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官府已经派了官兵过来,可桥塌的时候站满了人,掉到河里就跟下饺子似的,捞人且需要些时候呢。”
“是整条桥都塌了?”说着沈缘福有将门拉大了些,半个身子探出了门外作势要出门。
这时沈缘福才发现另一侧门口也守着个小厮,只是方才没有上前来。此时见沈缘福出来便也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守在了两侧的过道上。
“也不是全塌了,大概塌了有一小半。可近六十丈的一条桥塌了一小半也够长的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建好,这段日子城南城北可就只能租船了。”小厮依然热情周到的样子。
“沈姑娘,您回里面好好歇着吧,沈公子可是吩咐过您不能出来的。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我们哥俩一声就行了。”
沈缘福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便也不再与两人浪费唇舌。
“不用麻烦小哥了,里面茶水点心俱是全的,倒辛苦要两位小哥。”
关了房门,沈缘福身体忍不住发抖起来。一看便知这帮人不怀好意,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可光躲在这小小一间屋子里如何能躲过去。
突然窗柩传来“砰”的一声碰撞声,吓了沈缘福一跳。不待沈缘福回过神来,便又是“砰”的一声,像是硬物砸在窗柩上的声音。
沈缘福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窗。
不想今日察觉到那沈家姑娘眼如水杏轻扫过自己,脑海里那日的记忆却依然清晰无比浮现出来,甚至连那日沈家姑娘那双雪嫩白腻的玉足上一根根似白玉珠子般晶莹饱满的脚趾头都记得一清二楚。
陆景之自认为对女色一向看得很淡,至今已是弱冠之年,不想在这小小县城里居然对一个商户女起了念头。
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手一甩将手中折扇合上,折扇玉骨间摩擦发出清脆响声,将陆景之脑海中的画面一一驱逐。
沈九娘见陆景之盯着沈家兄妹的背影,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想来这公子八成是倾慕沈家姑娘,又怕贸然搭话唐突了佳人……
虽惊诧于永修县内居然有如此气度不凡的男子,但出了成衣铺,一路各色的铺子早吸引了沈缘福全部的目光,不多时就将在成衣铺内偶遇的男子抛到脑后。
“走走走,咱们快点回家。快回家换上衣服给我看看。”耐着性子又陪沈缘福逛了不少地方,沈临风实在等不及了,雇了辆马车,急吼吼地往家里赶去。
你这是想玩换装游戏吗我的三哥?
沈缘福在心里吐槽,横了沈临风一眼:“不年不节地干嘛要特意换给你看!”
沈临风这才突然想起如今小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自己摆弄的小娃娃了,不由得老脸一红,心里一阵叹息,心里却隐约想到另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们女孩子平日里不也都喜欢漂亮的衣物首饰吗!谁说非得年节的日子才能穿啊。”这时候正好路过玉食斋,沈临风下车买了不少缘福喜欢的糕点,到最后也没再提让沈缘福换衣服给他看的事情。
至于在成衣铺遇到的那位俊秀公子,二人谁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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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日头正旺,陆景之走在石子铺就的小径上,小径幽深而漫长,走了许久,仿佛一直走不到底似的。陆景之心里一阵烦躁,脚下步伐加快,急切地想走到小径尽头。
终于,尽头浓烟渐渐驱散,眼前露出片片翠荷。隔着薄烟望去,小池另一头,池边一块打磨得平整而宽大的方石上坐着一个姑娘,罗袜褪尽,一双玉足交替着一点点滑过水面,带起一串又一串水珠落向前方。
陆景之视线上挪,薄烟下眼前朦胧一片,怎么也看不清那姑娘的脸庞。陆景之焦急起来,胸口升腾起一股百爪挠心之痒。
杨柳依依,垂落到湖面上,风微微吹过,枝条随风一下下地撩逗起湖面来,轻轻拂过水面,却又很快地离开,只留下一圈圈涟漪晕染开来。陆景之心口的酥麻之意似乎也随着湖面的涟漪般一圈圈放大。
薄雾被微风吹散了不少,远处的风光也清晰起来。那姑娘及腰的发尾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有一缕发丝转了个圈顺着风贴到了姑娘的脸颊上。许是被脸颊上传来的痒意逗乐了,那姑娘轻蹙的峨眉舒展开来,眉拢弯月,嘴角轻扬,眼波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那眉眼,分明是沈家姑娘!陆景之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脸颊传来一阵阵灼热感,逐渐蔓延至全身,似乎要被热烈的阳光焦灼。
阳光下那姑娘的肌肤白得透亮,闪着点点莹光,仿佛下一瞬便会化成一道光消弭。陆景之心里一紧,下意识踏出脚步,生怕下一瞬眼前的佳人就会消失。
可才踏出没两步,也就眨眼的工夫,日影不见了,夜幕上挂着一钩依稀的月牙儿。
影影绰绰中,坐在池边的姑娘缓缓挪动,滑入水中。漆黑如墨的水一点点吞噬着,饱满的臀线,纤细的腰肢,微微鼓起的胸前,精致的纤脖,再接着是…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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