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鲁志萍还在生闷气,对辛蓦尘这种“老夫老妻式”的语气半点没感觉,听完便讥讽的说:“我自个儿的孩子,我自己会辅导,不敢惊动旁人。”
辛蓦尘被噎了一下,但也没有生气,依旧像个好好先生似的说:“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光让你一个人受累呢?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每天都去给孩子们做辅导,接送的事儿也不用保镖,我去就行。”
鲁志萍听了只觉堵得慌,曾几何时,她就是这样设想的,谁有时间谁接送,两人一起辅导孩子,闲暇时,再一家人出去郊游野餐,多美的生活呀!
只可惜,从她踏上异国他乡的路那一刻起,这种妄念就被狠狠的掐灭了。
人,都要为自己的痴心妄想付出代价!
而她付出的,已经不是够了,而是远远的超出了!
此时此刻突然听到这种曾经梦想的描绘,鲁志萍的心中已无怨念,只有满腹怅然。
——心碎了才来的施舍,纵然她的爱再卑微,也已经不想接受了。
唉,鲁志萍喟然一声长叹,不无凄楚的说:“辅导的事,就不用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孩子们还小,接受不了太复杂的事情,我跟他们说的是你出国还有五年,那你就五年以后再来认他们吧,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辛蓦尘没有生气,也没有皱眉,平静的说:“可是孩子们需要父亲。”
鲁志萍听了“孩子需要父亲”这几个字却觉得格外不爽,她不会承认她心里想的其实是:孩子需要父亲,孩子他妈就不需要(丈夫)了吗?
她只是单纯的从孩子的角度去反驳:“孩子们需要的是正常的父亲,而不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见的异类。”
辛蓦尘这下皱眉了,“我只不过是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和你们联系,怎么就成异类了?”
“工作的原因?呵呵,”鲁志萍一脸嘲讽的说,“既然你工作那么特殊,那还要孩子干什么?有工作不就行了!”
辛蓦尘目光蓦地收紧,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似乎是想不通鲁志萍怎么会说出这种“没有觉悟”的话,“我是为了国家工作,你怎么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