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跟你结婚?”
鲁志萍沉默了,这个她们还真的没有讨论后,准确的说,是辛蓦尘没有提,而她则根本就不敢提!因为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但刚刚话说的那么满,现在也不能露了怯,就拣着一部分实话说:“暂时还没有,丁默城说我还小,等到了结婚年龄再说。”
“哎呀,倒也是啊,还忘了你还没成年呢。”
胡楠一听这个,又来劲了:“哎,你是未成年人,姓丁的要是敢那个你,你可是可以告他的。”
“越说越没谱了!萍萍跟丁默城是正常的谈恋爱,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什么告不告的?”
胡楠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伸了一下舌头,不敢再多嘴了,怕真的恼了鲁志萍,到时候断她的“财路”。
不过,她这是什么表情?“呶,”胡楠抬了一下下巴,冲她们几个挤眉弄眼的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咕咕”的蒙着嘴笑着出去了,明天要开毕业晚会,她们几个都分到了任务,因为鲁志萍年龄小,大家照顾她,所以没事。
等鲁志萍反应过来,宿舍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而且已经被人看了个彻底,兀自在那儿甜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那晚,她就是这样说的:“辛蓦尘,我可是未成年人啊,你,你敢这样,我就去告你。”
辛蓦尘把她身上那点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去除,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才停在入口处说:“你想好了?”
鲁志萍早就已经被他弄得意乱清迷,但还是嘴硬着应了一声:“嗯!”
可惜接着,她就被迫发出更多的“嗯嗯”声,也不知道是应声还是呻.吟,到最后,更是变成一阵接一阵的婉转呼叫、苦苦哀求。
鲁志萍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实在承受不住,就求辛蓦尘来着,可那个混蛋是怎么说的?“同性恋都是很厉害的,记住了!”
记住个屁!她就记住他态度“恶劣”至极,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她是第一次,硬生生把她弄昏了。
可是,她怎么就这么喜欢那种感觉呢?啊啊啊,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每次都会把她想得耳热身烫的,太污、太不矜持了!
再说想了也没用,人家又不来,白白浪费感情。
辛蓦尘没有回来参加毕业典礼,连毕业证书都没有回来拿。
鲁志萍感觉有点失望,就像辛蓦尘已经彻底忘了她,因为不但人没有来,连电话也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