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萍就搞不懂了,这个时候的医院怎么就这么拽呢?门诊到点儿就下班,也不怕她空腹打针有危险。
辛蓦尘也没辙,只能先趁人家兑针水的时候,赶紧跑到外面去买了一个面包回来给她先垫着,然后才餐馆里去买正式的饭菜。
等饭菜买回来,还得亲自喂她,鲁志萍受伤那只手包着,另一只又扎着针,不指望辛蓦尘都不行。
辛蓦尘一口饭一口菜的,倒是不嫌辛苦,可是鲁志萍却吃得很辛苦,先是不好意思要人家喂,等好不容易习惯过来,又觉得这样没完没了的吃,简直太羞人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鲁志萍终于忍不住说道:“我吃饱了,你赶紧吃你的吧。”
辛蓦尘撇了一下嘴说:“在我面前还想装文雅?”
“……”哼,饿死你!鲁志萍赌气不理他,一嘴接一嘴的吃。
辛蓦尘手上是有数的,鲁志萍刚觉得有点饱的感觉,他就停手住了,“行了,伺候好你这个大小姐,现在该轮到我了。”
鲁志萍见他直接吃自己剩下的,吓得赶紧问:“那个不是你单独买的吗?”
辛蓦尘头也不抬的说:“那个是汤,等你挂完针再喝,不然一会儿上厕所麻烦。”
鲁志萍一听,立即把头转向一边,把眼泪逼回去。
看在人家帮了她、又“服侍”了她一场的份上,就不骂他了。
不然,她一定要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特么不想要人家,为什么又要来撩拨人家?不知道女人容易受感动吗?!”
辛蓦尘见鲁志萍好半天都不动一下,就问:“是不是又疼了?”
鲁志萍“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辛蓦尘信以为真:“忍着点,止疼药伤胃,不能多吃。”
鲁志萍还是以“嗯”作答,只是这回没有再忍着,有现成的借口,眼睛肆无忌惮的往下流。
辛蓦尘看到鲁志萍抖肩,够过头来看了一眼,见她哭成个泪人儿似的,就说:“要不我去住院部那边问问,看看有没有副作用小点儿的止痛针?”
鲁志萍说:“不用了,我还是忍着吧,这样还能好得快一点。”
“嗯,我也觉得还是忍着点好,止痛针都有镇定作用,你本来脑子就不灵光,再打镇定针,我怕你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记了。”
鲁志萍的眼泪一下就止住了,抬起手来用纱布揩了一下眼睛,还嘴道:“你才脑子不灵光!”
辛蓦尘鄙夷的说:“还不虚心接受批评!看看你今天干的事儿,哪件是聪明人干的?”
鲁志萍瞪着他说:“我那不都是被事情给逼到那个份上的吗?哦,合着你聪明,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做最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