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冯祈磊,你跟我讲这种话,就不怕我告给秦娜听?”
冯祈磊反问道:“我又不是她男朋友,我为什么要怕?”
鲁志萍一愣,随即调侃道:“哎呀,真是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想到冯祈磊却说道:“秦娜确实长得还不错,但是却跟我没有共同语言,所以我根本就不存在伤心这回事。”
“你能这么快就放下?”
冯祈磊奇怪的说:“从来不曾得到过,何来放下一说?”
“你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鄙人佩服,佩服。”鲁志萍摇头晃脑的说。
冯祈磊也做出一副老夫子的样子来说道:“哪里,哪里。”
“如此说来,那个一看见秦娜就迈不开腿、讲话也成结巴的人,竟然不是你!是我看错了。”
冯祈磊伸出手,指着鲁志萍说:“喂,鲁志萍,你不厚道啊。”
“是吗?哈哈……”
“哈哈”
一阵大笑后,两人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交谈也更加深入起来。
由于这个包厢的软卧只有她们两人,讲起话来也敢随意,所以冯祈磊就把他对秦娜从有好感到慢慢变为单纯容貌上的欣赏这一心路历程讲给鲁志萍听。
鲁志萍听完后,不禁感慨的说:“你这还真是一部现实版的哪,怎么样,现在还念念不忘吗?”
冯祈磊似乎很平静的说:“我早就把她当作普通同学来看待了,怎么还会念念不忘?”
鲁志萍狐疑的说:“真的?”
冯祈磊郑重的点头:“比真金还真。”
鲁志萍见他不像说谎,心中的防备彻底放开。
之前她就怕秦娜阴魂不散,好不容易有个要好点的异性朋友,偏偏又打上了人家的烙印。
现在好了,冯祈磊不再是秦娜的脑残粉,她终于可以跟他任意闲聊,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两人天南海北的吹了半一,又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冯祈磊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来:“鲁志萍,丁默城的真名不是这个吧?”
鲁志萍一愣,随即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很奇怪吗?”冯祈磊似笑非笑的看着鲁志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