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谢谢你的关照。”
周延的右手抄在口袋里,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空的季景辰的手上,好一会儿没有伸出手去握。
傅时光顿时脸上闪过尴尬,正打算开口说话时,周延突然握住了季景辰的手。
“真是客气了,我和明辉的关系你应该知道的,明辉都跟我开了口,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两人的手一触即离。
“明辉还好吗?”
周延坐在凳子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温和有礼的开口。
这时,傅时光也悄悄的舒了口气,坐回凳子上,在季景辰的茶杯里添上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静静的坐在一旁。
“我去年十月份就过来B市学习了,和郑明辉联系的不多,不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联系里,听的出来,他应该还挺不错的。”随即轻笑了一下:“不仅是工作,听起来,似乎生活上也快要有好消息了。”
“是吗?”周延挑眉,“这小子竟然都没告诉家里,他是打算先斩后奏吗?”
“这倒不至于,应该是,打算两人关系更稳固一些了,再跟家里说吧。”季景辰说。
周延在桌子上转了转青瓷小茶杯,“他的心思我也能猜个差不多,无非是......”
无非是什么,周延没有继续,季景辰和傅时光也不是多话的人。刚好服务员开始上菜,这个话题便也至此中断了。
在席间,傅时光主动给周延敬酒,再次表示了感谢他的帮助。而周延,也没有犹豫的,喝了那杯酒。
一顿饭,看上去,倒是宾主尽欢,只是大家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离开私房菜馆的时候,三人并肩走到胡同口,周延表示还有些事儿要办,让傅时光和季景辰先走,再三道别之后,两人转身大步离开了。
而周延却站在胡同口的位置,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在风口处,硬是给点燃了。
北方的雪下的早,眼看着就要除夕了,大街小巷里,早已披上了银装素裹,一片雪白,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周延指尖被点燃的烟,星星闪闪的,在白雪的衬托下,远远的看上去,像烟花一样。
周延的目光掩在指尖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朦胧一片。他眯了眯眼睛,一阵大风吹来,傅时光的头发被吹的四处乱飞。一旁的季景辰停下来,将傅时光的双手紧紧的摁在口袋里,他自己却摘下了手套,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感觉到,季景辰的动作极其轻柔的,将傅时光四处作乱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束起来,然后松了松傅时光脖子上的围巾,把头发塞了进去,固定住以后,又紧了紧傅时光的围巾。这才戴上手套,两人相携着离开。
看着看着,周延莫名的有种感觉,那两人,在这洁白无暇的雪地里相携着前进,似乎,一不小心,那两人就走到了白头。
想着想着,周延突然低头笑了起来。指尖的烟快要燃尽了,直到最后一抹星光湮灭,他微微举起烟蒂,做了个瞄准的姿势,丝毫不差的,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拢了拢棉服,转过身,与那两人背道相驰的方向,步伐坚定而又利落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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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早上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心虚了,那会儿你还不承认。”季景辰戴着手套,捏了捏傅时光冻的通红的耳朵。
傅时光在寒风中,冲着季景辰龇了龇牙,“我心虚什么?我什么时候心虚了?季景辰,好歹你还是个部队领导,就你这样说话不讲证据,还怎么带兵?怎么让下|面的人心服口服?哼!”
“哼,你要是我的兵,十公里负重越野都是轻的,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季景辰轻哼道。
“我告诉你,你这样带兵是不对的。咱们讲究以德服人,你这样武力镇压,迟早会被取而代之的。”
“你以为这是有皇位继承?还要搞什么人民起义?”季景辰抬手在傅时光的头上轻轻敲了敲。
傅时光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皱着鼻子。
就在她正准备说话时,季景辰凉凉的瞥她一眼,“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赶紧老实交待。”
“我交待什么呀我,什么事儿都没有,怎么到你嘴里,就好像我跟人家有什么似的。”傅时光不满。
季景辰冷哼一声,“听你这话音,你倒是挺期待有什么的?”
“那不能够,我都已经有你了,别的人在我眼里,那就是草芥,真的。”傅时光转身挽住季景辰的胳膊,仰着头,笑嘻嘻的,故意讨好的说。
季景辰斜睨她一眼,看着傅时光笑意盈盈的笑脸,顿时绷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故作凶狠的道:“你不仅这辈子是我季景辰的媳妇,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已经预定了。”
“这辈子不够,还要预定以后?季景辰,你可真贪心。”
“是啊,我就是这么贪心。”
......
身后的雪地上,一大一小的两道脚印,越走越长,而说话的声音,也渐渐的随着风,越飘越远,而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两人的感情,却越来越好,越来越深厚。
哪怕,在面对生死的抉择时,我们也坚定不移的相信着对方,你会为了我,而更加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