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话的习惯，顾笙寒非常承认，他有。
好吧。
“对什么对啊？没事记那种东西做什么？还有，你才多大啊，就记性不好了，以后老了怕是得患健忘症。”对于这个字的解释，顾笙寒刻意避开了回答。
黎千烬笑而不语，只是安静地盯了顾笙寒许久，直到疲倦，才垂下，倒在顾笙寒身旁睡下。
顾笙寒手臂上的捆绑的鞭子，未曾松开，他却已经闭眸，似乎是沉睡了。
但却在顾笙寒打算悄悄移动一下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如果能重新选择一次，我一定不会活成师兄讨厌的样子。”
顾笙寒一愣，但又快速反应，“就算你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我也不会喜欢。”
似乎，顾笙寒现在对黎千烬讨厌到了极致。
但黎千烬却从未在乎过，甚至……
“能成为师兄喜欢的样子，已经是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