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都不说就问他能不能做。
“哦,就是以前磨面去壳的石碾子。”赵鱼说到。
“那东西,能做,不过你做了用啥,现在都没有小麦谷子这种东西了,你要做石碾?”打铁师傅好奇地说到。
“没有谷子麦子,还有很多地方能够用到,若是能做的话,就麻烦师傅给做一个了。”
“没问题,定金两升营养剂,或者五块白晶。”打铁师傅痛快地说到。
毕竟那时候地球上大部分城市,三百六十五天中就有二百天是空气污染红色预警的时候,人们早已经从最初的谈“霾”色变到熟视无睹,毕竟抱怨了很久雾霾还是一天天严重下去,不愿意去超级偏远的山村的话,就只能的忍受他,到慢慢忽视他。
所以当新闻中出现了c国出现了罕见的粉色雾霾,紫色雾霾,本国京都也有小范围的带颜色雾霾的时候,坐在电视机前或者拿着手机的人们,也只是感慨了一句,雾霾都有颜色了,并没有将其放到心上。
这时候感觉最明显的还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到医院挂号看病突然间骤增,完全超乎了他们最初的预想,毕竟他们和雾霾打交道很多年了,这样重大的变故实在是超乎事前预料。
各大医院的医生忙得晕头转向,长期紧绷的神经让他们无暇关注太多的其他的是情绪,只是觉得这一次的情况比之前的要严重很多,已经超出了他们之前开会讨论的最严重的预料,明日起来的话,一定要抽时间给院领导说一声。只是醒来就又投入到了无穷无尽的工作之中,这事儿又被搁置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