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我没半点逾越,我从没对不起你过,琴娘也没对不起你。”
白青松斜他一眼:“老子现在也还活着。”
楚辞嗤笑一声:“琴娘早不是你白家人了。”
纵使是生死兄弟,事到如今,他也不想让了。
“哼,兄弟如手足,楚九卿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手足的?”白青松说的玩味。
楚辞义正言辞:“女人如衣服,我能没手足,可不能没衣服穿,端方君子就是死也要周正体面。”
这话将白青松惹笑了,他捶了两下案几,东倒西歪地趴着:“楚九卿,你少我面前装,还君子伪君子差不多,一肚子黑水。”
一番言谈下来,楚辞心里的戒备稍稍减了几分,至少从这些话里,他能确定,白青松还是当年那个义气豪爽的白青松。
他看了眼外头,见姜琴娘站在院子里,时不时看过来,一脸担心。
他遂起身,将门牖掩上,适才低声问:“青松,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白青松笑声一止,眼神倏变,浑身上下充满戾气。
他咧嘴,露出个诡异而扭曲的笑容:“金鹰大人,有人要造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