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别说我了，快讲讲你，”楚蓉没正面回答，神秘兮兮的笑道，“男朋友的事，你瞒得够好啊。”
“哪有，”费雁晴缩回头，手再次握住鼠标，“我们就是普通恋爱。”
下午，陆泽一因为工作的原因，到凯进交资料。
楚蓉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在要收回目光的时候，陆泽一眼睛一弯，这才拐进了倪悦的办公室。
办公室这么多人，放什么电。
陆泽一在倪悦办公室呆的时间不长，没过多久，楚蓉的手机就收到了他的信息：
一起喝咖啡。
哼，咖啡有什么好喝的。
楚蓉收起手机，伸伸懒腰，朝休息室走去。
不多一会儿，陆泽一也进来了。
“辛和安向费雁晴求婚了。”楚蓉开门见山的说。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别冲动，”陆泽一一边充咖啡一边说，“现在我们的证据不充足，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查。”
“马上就要到开庭的时间了，”楚蓉说，“如果费雁晴向倪悦交了辞职信怎么办？”
“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辛和安是真正的受益者，”陆泽一低头亲了她一下，“如果他把犯罪方向转给莫浩诚的秘书怎么办？”
楚蓉：“......”
“你有证据证明是费雁晴主动提供机密给辛和安的吗？”
没有。
楚蓉说：“我有办法。”
陆泽一今天一下午都在乾安，好像很忙的样子。
临下班的时候，楚蓉从包里拿出了最新的策划稿。
说是策划稿子，其实是个假的钓鱼工具。
这个工具可花费了她不少时间呢，上面的策划都是她一个个电脑打出来的，虽然乍一看上去完美又有新意，可实际上内存太大，程序完全承受不住。
“这个是你的新策划吗？”
果然不一会儿，费雁晴就开始搭话。
楚蓉“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强调：“U盘放在家里了。”
跟陆泽一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太清楚费雁晴在想什么了。
费雁晴现在处于被求婚的兴奋时期，当然想在心爱的男人面前立功，展现自己的魅力和价值了？
辛和安喜欢什么，楚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他最喜欢乾安的策划案。
“这个明天就要交出去，我今天有事早走，幸亏提前做完了。”楚蓉伸伸懒腰，“我先撤。”
费雁晴：“好。”
楚蓉拎着包，把新策划案塞在一沓整整齐齐的文件里，走了。
她演技实在太好了，满分十分，给九分都少。
楚蓉在公司随意转悠了两圈，趁着下班人乱，费雁晴去厕所的空荡，她一溜烟的钻进一倪悦的办公室。
倪悦算是她的公司入门老师，因为偶尔需要让她拿些资料，就把办公室的备用钥匙交给了她。
办公室装的是百叶窗，轻轻的掀起叶片，就能从细缝中偷偷的看到外边。
更有利于楚蓉侦查的另一方面是，乾安的办公室都隔音能力超好。
人很快就走的差不多了，跟楚蓉想的一样，费雁晴冲了一杯咖啡，摆出了一副要熬夜加班的架势。
跟她一起打算加班的，还有几个拼命工作的妹子。
“你饿吗？”一个低低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咦？
楚蓉猛地回头，陆泽一正坐在沙发上。
靠，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来吧，”他拍拍旁边的空位，“她估计要好久才会工作了。”
楚蓉：“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在啊。”
“你好好说话。”楚蓉走到他面前，抵抵他的鞋尖，“我明明看你出去了。”
“那是骗人的。”陆泽一将她拉到沙发上，朝百叶窗的方向扬扬下巴，“你是不是想让她偷策划，拍个现行？”
“怎么样，”楚蓉一副想受表扬的样子，“是不是特别聪明？”
“特别傻气。”陆泽一低叹一声，“你太心急了，容易打草惊蛇。”
“辛和安本来就是受益者，拍一个是一个。”
陆泽一：“我们今天得在这儿睡了。”
嗯？
楚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