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硕只是我的朋友,他是个独立的个体,我却因为主观的偏见,对林栩的不喜,而要求他断绝与林栩的来往。”他反思着这两天对李东硕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自己原本讨厌的那类人,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或许我不该这么做……我根本就没权利去这么要求李东硕。”
乌斐抓住了他在被子下的手,安抚道:“听我说,听我说……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最能证明你没有做错的,就是你的朋友没有因此而与你反目。”
禾嘉泽:“或许他只是没有说,憋在心里没有表达出来。”
一双手附在了禾嘉泽身后,他被乌斐楼入怀中,听着乌斐磁性的低声私语,受他没有温度的手心拍抚着后背:“为什么要将自己想的那么差呢?你的朋友都很喜欢你,会为朋友着想的禾嘉泽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人,认识他是一件幸运的事,我喜欢这样的禾嘉泽。”
禾嘉泽:“真的?我会经常冲你发脾气,有时候也对你很差。”这些哄人的话从乌斐口中说出总是百听不腻,多多少少让禾嘉泽安定了下来。
乌斐:“真的,成为他的恋人,和他每一天我都很开心,以后也是。”
由于禾嘉泽的选课是拜托白羽帮忙一起搞定的,两人的课程也基本一致,所以禾嘉泽没课的那天,白羽也是不需要往学校跑的。
李东硕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专业,自然选课也无法吻合,禾嘉泽也不清楚李东硕今天会不会去学校。
在群里艾特了李东硕没得到回音,也不知他是没看到还是怎么回事,倒是白羽出来搭理了禾嘉泽,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学校看看。
狍子禾:要不你去海狗家里看看吧,我离学校比较近,学校那边我去看。
黑羽:成,他早上前两节课应该是在西C-202上,见没见到人都在群里说一声。
狍子禾:我们会不会管的太过了?
黑羽:你首次死男友的时候,我们端着两盆龙虾去你家找你,你有觉得我们管的太过了吗?
不仅没有,还借着他们的手从负面情绪的泥沼里爬出来了些。
禾嘉泽将手机收放进外衣口袋中,乌斐今天也是要出门的,玄关处挂放着两人的围巾与一顶帽子,冬天里禾嘉泽的头发很容易被风吹乱吹炸,帽子是必不可少的。
乌斐走在路上,一张嘴停不下,不断吐露出妈妈般关怀的话语:“到学校里看完就早点回家,今天外面冷,别瞎转悠,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午饭和晚饭我放在冰箱里了,要吃的时候用微波炉转一下。”
禾嘉泽一个劲的说好,点头点到脖子险些抽筋。
在校门外挥别乌斐,禾嘉泽朝西区的其中一栋教学楼走去,现在距离上课时间没多久了,按理说该到的人基本已经都坐在教室里了,可禾嘉泽上了二楼打开那间教室的门,向内环视了好几圈,没能在其中找到李东硕的身影。
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进不进去?”
禾嘉泽一转头,只见讲师正站在他身后,禾嘉泽让开道路给教师通过,在他走进去的时候,禾嘉泽问了句:“这节课点不点名?”
中年男教师看了禾嘉泽一眼,道:“结束的时候点。”
禾嘉泽又扫视一遍在座的学生,对教师道:“辛苦了,李东硕今天没来。”然后转身离开。
讲师:“……”怕不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