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她没办法。她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在走廊消失后,他才拿起手机通知助理:“天晚了,唐小姐要去美稷公司,你送一送。”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曲理事。”
曲洛把手机丢到一边,无力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豪华的别墅里重归安静,他在床头柜那里看到当初她留在别墅的卸甲油。
曲洛拿起那瓶体积精小的卸甲油,看了半晌,唇边露出无奈的苦笑。
火被撩起来,美人儿却走了,今夜多半会是孤枕难眠——除了她,别的那些女人,他谁也不想联络,就好像中了蛊一样。
他一直是不婚主义的自由者。只想做个俗人,沉醉在各色的温柔乡里。虽然现在看来,自己挺喜欢唐笙这个女人。但如果谈及爱情,就有点可笑了。
自始至终,唐笙比他还要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