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解释,“就是想让人内疚下,你放心,我又不是你,还能伤害自己不成?”想到某人那张五彩斑斓,最后漆黑绝望,痛不欲生甚至不敢直视自己尸体的表情,白塘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只恨最后心软没玩上个十遍八遍的。
“……”正在酝酿的一肚子安慰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陆阮不知该说什么,是告他诽谤自己还是继续说点让他放宽心放轻松的假大空,最后也只是点点头闷声闷气说,“你自己在宫里小心注意点。”白塘身陷囹圄,十面埋伏,已经够危险了,还要操心自己,陆阮心疼。
白塘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上的呆毛,笑了笑说道:“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咳咳。”陆阮扁嘴还没等抗议,脑袋上的手倏地一僵,立刻撤了回去,抬脸对上白塘稍显焦急又忌惮的表情,一愣,转脸看向殿门口。
因为逆光,陆阮只能看见一道几乎被光晕吞噬的模糊身影,甚至连高矮胖瘦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