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
看到江重威提起他的所谓“妹妹”的时候眼中的哀愁,又想起了对方因为自己的药丧失了男人最重要的功能……唐天雷倒是第一次有点可怜他了。
江重威到底当过许多年的王府总管,知道既然这位江南霹雳堂的堂主肯见他,那么他所求之事多半是能成的。所以哪怕是唐天雷并没有说话,江重威也并不心急。
唐天雷想了想,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如何让利益最大化,然后对江重威说道:“你那个妹妹,其实不是你妹妹吧?”
这话有点突兀,江重威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满心的苦涩。在发现自己有疾之后,他不愿意伤害江轻霞的闺誉,所以才对外宣称这位自己从小养大的未婚妻是妹妹。他家父母去后,他带着江轻霞远走他乡,这么多年来一直和她兄妹相称,日子久了,江重威自己都有些相信江轻霞真的是自己的妹子了。
可是如今这么隐秘的伤口被人剥开,江重威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心痛了,却没有想到他还是会一抽一抽的心疼。
江重威辩驳的话还没有出口,唐天雷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别整的跟谁没有妹妹似的,我要是敢提及阿娆的时候露出你那副神色,老祖宗早就把我腿打折了。”
只以为唐天雷说的“老祖宗”是唐家老太太,江重威神色一滞,许久之后才终于道:“她原本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可是我……”
没有戳人痛处的打算,唐天雷直接打断了江重威,继而说道:“直接跟你说了吧,你那毛病不是天生的,是中了毒,就问你想不想解?”
江重威的眼睛猛然瞪大,他的心中是汹涌的喜悦,然而这股喜悦还没有完全填满他整个胸膛,江重威就已经冷静了下来。攥紧了颤抖着的手,江重威却是抑制不住声音之中的颤抖,他谨慎的望着唐天雷,许久才道:“堂主想要什么?”帮他解毒,唐家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见江重威如此上道,唐天雷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江总管在南王王府当了这么多年差,要个王府地图不难的吧?”
江重威停顿了半晌,终于苦笑道:“堂主这是非让江某不忠不义到底了。”
江轻霞虽是被胁迫,不过为一己之私出卖组织,是为不义。而江重威身为南王府的管家,虽然和南王只是雇佣关系,并无太多情义,但是出卖主家,到底不忠。不忠不义之人,走到哪里都是让人不齿的。
唐天雷却是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耸肩道:“盗人一勾和盗人千金,有什么区别?”
见江重威依然犹豫,唐天雷又道:“对于江总管而言,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江重威如何声名狼藉,日后跟江总管可还有干系?”料定江重威是要隐姓埋名的,唐天雷继续蛊惑道:“不过对于江轻霞来说,却是日后她是江夫人还是一辈子都是江姑娘的区别了。”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江重威的心思。江重威咬了咬牙,终于将唐天雷所要求之事应下。
唐天雷和江重威协议达成,两个人都十分的痛快。在江重威取来笔墨纸砚写下红鞋子的成员以及绘制王府地图的功夫,唐天雷也让人将两份毒|药的解药都配置了出来。
唐天雷一边看着自家的暗卫小哥辛勤的搓着药丸,一边在心里庆幸——幸亏当年自己懒,不耐烦弄那些个把人又蒸又煮又针灸的解毒方子,不然今天这又是一桩麻烦事儿。毕竟江重威中毒的地方尴尬,唐天雷果断表示,自己怕长针眼,果断不想看别的男人的那种地方。
暗卫小哥面无表情的切着各种羊|鞭鹿|鞭马|鞭虎|鞭,再把它们和其他的各种药物搓成丸子,只无端的觉得自己胯|下生疼。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家主上,暗卫小哥猛的想起了当年那些隐隐流传的自家六爷和男人胯|下之物的两三事了。
看着那些粉碎的各种鞭,暗卫小哥终于理解其他几位少爷见到自家六爷的时候那种隐隐蛋疼的感觉了。
——这特么……换成他,他的蛋也疼。
为了江重威的身心健康考虑,暗卫小哥搓药丸的动作是背着他的。江重威也不疑有他,毕竟这种解药药方都属于绝密,他能求得解药已经很好,若是再觊觎人家药方就显得太过厚颜无耻了。
暗卫小哥:呵呵呵,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不让你看只是怕你吃不下去啊。
一上午的功夫,唐天雷和江重威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唐天雷连送江重威出去都懒得送,直接揣着那两页纸乐颠颠的去寻他家大小姐邀功了。
好吧,邀功什么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唐天雷想要和他家阿娆以及陆家表弟显摆一下“自己其实还是老祖宗宠爱的孩子”的这件事。
无论是急吼吼的过来显摆的唐天雷,还是窝在陆小凤怀里喝着李子酱做的甜茶的唐天娆,抑或是像是给一只小懒猫顺毛的陆小凤都不知道,在一处后山的小楼之中,一个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霍爷,真是气死我了,好不容易红鞋子的生意有了些起色,那公孙兰居然被人杀了!”一个女孩窝进了一个耄耋老人的怀里,语气竟像是在对情郎撒娇。
老人眯了眯眼睛,拍了拍这个女孩的脊背,道:“无妨,他们让你损失了一笔钱,我让他们赔你一笔更大的。”
那女孩眼神一亮,急道:“如何?”
老人神秘一笑,低声道:“附耳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叔写这一章的时候……真是蛋疼啊。
唐天雷:我就特殊的搓药技巧。【傲娇脸】
感谢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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