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女子的身体里,不过在听完唐天娆说的话之后,陆小凤还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保证一样的,陆小凤对唐天娆说道:“阿娆,放心。”
其实女孩子的声音十分清脆,即使陆小凤刻意压低,也绝对没有他本人的那种低沉。可是这简单的四个字落在唐天娆耳中,却让她有些烦躁的心忽然沉淀了下来。只是将自己身上藏着的暗器的地方和用法一一说给陆小凤听,最终,那些叮嘱的话语,都被唐天娆泯灭在自己的唇齿。
李燕北寿宴之前的这三天,唐天娆和陆小凤几乎都没有走出房门,而唐天雷似乎也有什么事情在忙碌,三个人在短暂的碰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到了李燕北寿辰那一天,只是晨光熹微之时,便有宾客陆陆续续的抵达了他的宅邸。而到了正午时分,他的寿宴开场的时候,本是十分奢华宽敞的宅邸之中已经挤满了人。
陆小凤并没有如同唐天娆设想的那般扮作侍女混入李燕北的宅邸之中。如今年岁渐长,他和唐天娆开始显露出分明的男女之别,无论是从走路的方式上,还是从呼吸吐纳的节奏上来看,两人都已经产生了一些差别。这种差别虽然细微,可是若有心之人仔细观察,却还是能够察觉得出的。
就算是陆小凤如今正在使用唐天娆的身体,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模拟出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所以比起扮作侍女这种讨巧的方式,陆小凤选择了有些艰苦的早早潜伏在李燕北的宅中。
常春岛有一种特殊的内功,运行起来的时候可以完全隐藏起自己的呼吸,就像是静态版的浮光掠影一般。
陆小凤一边运行着这样的内功,一边伏在李燕北宅底的房梁上的时候,下面来来往往的武林高手竟没有一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下方依稀传来嘈杂的推杯换盏的声音,空气中酒香和女人的脂粉气,些许的汗味以及菜肴的味道混合成了复杂难闻的气味。这些人的笑语声,恭维声,甚至是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之声,没有一样能进入陆小凤的耳。他就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一双眸子沉静如水,只盯着寿堂之上喝的满面红光的男人,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一直到了入夜时分,李燕北的宅中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烛火,一队美艳的舞姬踩着明快的舞步来到了宾客身边。场下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而放浪形骸了起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混杂成了一片。
——这是每一年里李燕北的寿宴上都需要保留的节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喜欢美丽的女人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反而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底下的场景愈发的不堪了起来,陆小凤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阿娆: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可是还是好气啊,揍他算是家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