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做全套,当即就点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王怜花顺口接道,转而冲着唐天娆挥了挥手,十分体贴的对唐天娆说道:“阿娆这次来长安定是有其他的要事要办,小生便不打搅阿娆行事了,我们蜀中再见。”再见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脸色呢?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唐天娆目送着王怜花跃出了窗口,十分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不走门。等到他走远,唐天娆从陆小凤的怀里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另一坛胭脂女儿红。这一次她没有喝,反而手腕一抖,将一整坛淡粉色的酒水都倾倒在地上。
在淡粉色的酒液之中,一个与之同色的小虫子正漂浮在上面,唐天娆低声的咒骂了一声,接过陆小凤递过来的火折子,直接点燃了那一滩残酒。
压抑着泛上喉咙口的恶心,唐天娆缩在陆小凤的怀里嘤嘤嘤:“嗷嗷嗷,小凤凰,幸亏我选了另一个坛子,不然喝个虫子进肚那也太恶心了。”
那是蛊好吧……这熊孩子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陆小凤就更想要训她了。这孩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分明知道是□□,居然还往嘴里送。不过比起已经发生的事情,陆小凤想起了那根被唐天娆送出去的金簪,就只觉得自己的额角都要疼了。
在大安建国之初,女子和男子互通心意之后,女子会将自己的金簪送给男子,男子拿着女子的金簪去女方家提亲,女方的家人便知这是自己闺女愿意的意思,多半就会应允这门亲事。而随着习俗的不断演变,就是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也多半会在小定的时候将女方的一根金簪送到男方家里,以示同意这门亲事。
所以在大安,女子的金簪格外不同于其他的首饰,是不能轻易予人的。
陆小凤以为是阿娆太过年幼,还不明白这样的风俗,可是方才那个王怜花对他笑得一脸恶意,分明就是捏准了这个风俗,如今阿娆还让这人往川蜀走一趟,以他对王怜花浅薄的了解,这人多半是要拿着阿娆的金簪给阿娆找麻烦的。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向是笃定“车到山前必有路”的陆小凤,此刻居然也有几分惆怅和为难了起来。
责备唐天娆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陆小凤最终还是没舍得说出口。摸了摸在自己怀里缩成了一小团的小姑娘,陆小凤的手沿着她的后颈一直顺到脊背,轻声哄道:“好了好了,阿娆不怕。”
“我没有怕啦,只是觉得挺恶心的。明明五毒的小姐姐们都辣么漂亮,为啥她们会喜欢这些个蛇虫毒蚁啊啊啊啊啊。”唐天娆鼓了鼓自己的小脸,她原本下巴尖细,这会儿却生生被她自己鼓成了一个肉包子。
陆小凤自然没有听说过什么五毒,不过他却也没有问,而是好脾气的应道:“恩,阿娆没有在怕的。”
唐天娆敏锐的察觉到陆小凤的几分心不在焉。她从陆小凤的怀里爬起来,跪坐在他腿间露出的那一小块椅子上,而后双手捧住陆小凤的脸,贴近了对他说道:“小凤凰,你是不是担心那根簪子?”
原来这破孩子明白。
陆小凤这个时候忽然理解西门吹雪想要抽她的心情了,眉头终于皱了起来,陆小凤道:“阿娆既然明白,那若是那王怜花以此去无乐前辈面前胡言乱语,可如何是好?”
唐天娆没有被陆小凤忽然沉下去的语调吓住,她眨了眨眼睛,很轻很轻的问道:“呐,小凤凰,我嫁给谁,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本以为陆小凤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亦或是会顾左右而言其他,然后让唐天娆意外的是,他居然很郑重的点了点头,回望着唐天娆的双眸,很郑重的道:“恩,很重要。”
不是因为他们会互换身体,而是……他不想她嫁给别人。所以,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的确很重要。
虽然陆小凤只回答了四个字,可是唐天娆去理解了他要表达的全部意思。从来都是厚脸皮的唐家堡大小姐,这一次终于扛不住的红了整张脸,虽然脸上还戴着一层薄纱,可是唐天娆就连额头都红透了。
伸手揽住唐天娆的腰,防止她掉下去。陆小凤仿佛是嫌她的脸还不够红一般,将人更往自己的怀里贴贴,而后重复道:“阿娆,不要嫁给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阿娆【脸爆炸红】:不要跟我说话我下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陆小凤你还记得你腼腆黑衣少年的设定么?不要一脱了黑衣就放飞自我抢我剧本啊!!!!我才是本文最会撩妹的人你要记得!!!
陆小凤【笑】:恩,你撩妹,我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