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些脱力的小闺女,陆沉烟摇头轻叹道:“大庄主去抱一下卿卿,昨天晚上她太也累了些,有些人只知道抓苦力,可是半点不知道心疼人的。”
说话之间,陆沉烟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在高处还在耍帅的某皇帝,终于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只是那些都已经不是叶英关注的重点了。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母亲,让另一个男人抱一下自己的女儿,这又代表着什么呢叶英只是习惯隐忍,却并非是不通人情世故,所以,那些并未挑明的意思,他其实是懂的。
正是因为叶英懂了,所以有那么一瞬间,这位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曾有过片刻异色的大庄主,耳尖却忽然红了起来。这一片红从他的耳尖开始一寸一寸的向上蔓延,一直蔓过了他的脖颈,更有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的趋势。
可是,君子理应坦荡,叶英也从来都是坦荡。
即使已然面红耳赤,可是他还是那样坚定的冲着玉卿久伸出了手去。
叶英的手从来都是有些微凉的,然而此刻他的手搭在玉卿久的腰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玉卿久身上的白衣,烫在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上。
被腾空抱起来的那一瞬间,玉卿久身体的本能让她直接勾住了叶英的脖颈。
对待师长不应当这样失礼,而“双臂缠绕上对方脖颈”这样的动作搁在师徒之间,始终都是亲昵太过了。
然而既然勾住了那就是勾住了,玉卿久没有半点打算松开的意思。和寻常小女子的羞涩不同,玉卿久没有丝毫的慌乱闪躲,反而目光灼灼望向了叶英。
她低而短促的唤了一声“师父”,似乎是渴极,又似乎是抑制不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分明有千言万语滚落在玉卿久的舌尖,可是到最后,她竟只能唤出这样的一声。
叶英注视着小姑娘眼角眉梢的笑意,又将视线落在了她有些干燥的唇上。忽然,这位藏剑山庄的大庄主俯下身去。
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动作代表着叶英即将……或者至少是打算亲吻他怀里的姑娘的意思了。可是他一向内敛,所有的亲密也不过是发乎情止于礼,包括玉卿久在内,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最多只能得到来自师父的一个充满怜惜于克制的落在额角的吻。
可是,叶英的唇从玉卿久的额上掠过,只带来了细碎的酥麻感觉。玉卿久叹息一声,以为这亲密也是仅仅如此了。
然而还没有等玉卿久彻底叹出这一口气,却忽然感觉到唇瓣之上一片温热。玉卿久傻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这样近的距离,让她的睫毛都可以轻轻扫过自家师父的侧脸。
叶英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转而抬手捂住了小姑娘的眼睛,唇舌却向着更湿软香甜之处辗转。
因为叶英抬手捂住玉卿久眼眸的缘故,玉卿久被叶英放到了地上。只是他的另一只手还是牢牢地圈住了玉卿久的腰肢,不仅没有丝毫打算松开的意思,反而越揽越紧。
一夜的杀伐本就让玉卿久热血上头,这忽如其来的情热更是褫夺了玉卿久肺腑之中仅存的氧气,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如同踩在云端,晕晕沉沉之中,却在即将下坠之际被一只手臂牢牢地挽住。
依靠在一片温热胸膛之中,玉卿久下意识的伸出手抵住了叶英的胸口。手心之下的跳动剧烈,玉卿久猛地拉下自己面前遮住眼睛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眼角都染上了绯红的师父。
——分明是他先这样狂放大胆的动作,可是实际上却还是会害羞。
“师父,你是不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她紧紧的握住叶英的手,不理会周遭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玉卿久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水光一般的晶亮,她注视着叶英,仰头的姿势总是让叶英想起这孩子只有他膝盖高的时候。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却弥生了想要和她生生世世的念头,这样的邪佞罪恶,恐怕日后他黄泉的尽头该是地狱之所在吧?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呢?
他不怕身坠地狱,不怕受天雷与业火灼烧之苦,不怕人言危危、众口铄金,因为叶英从来都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清醒。
像是叹息,又像是终于认命,叶英抚上小姑娘的脸颊,一字一句轻缓而又郑重的说道:“卿卿,我心悦你。”
玉卿久几乎是顷刻就落下泪来,仿佛她活了十多年,就只是为了等这一句话而已。
她张了张唇,刚想要说些什么,叶英却已经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玉卿久的唇畔。他垂了眸子,掩去眼底暗色,方才继续说道:“为师不会放你离开,所以卿卿,你不要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嘶……
不得不承认,庄花已经黑了,黑的没边儿了。
不过还是恭喜小肥啾喜提庄花表白哈哈哈哈哈哈
☆、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