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也就是不及物的睡了一晚上,盖被子纯睡觉而已,不用这么紧张的。
心怀愧疚的云清听的确是另外一层意思,慌慌张张就要站起来。
卫梵水就是故意把话说的有歧义,想逗逗云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反应。
“诶诶诶,你想哪儿去了。我们不就是睡了一晚上吗,大学宿舍那会儿好几个姑娘天天睡一起,多正常啊,你这么激动干嘛?你放心,你昨晚什么都没干,是我睡的不舒服自己把衣服脱掉的,跟你没关系。”
适度的玩笑能调节气氛,但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开了。本来是想逗人,最后却把人逗的快跪下了,这事儿闹得多不好。
说好的进口海外华裔,这骨子里居然比她这土生土长没出过口的还要保守。卫梵水决定以后坚决不能再开这样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话是说清楚了,误会也解除了。云清的脸也不红了,早餐也算是顺利吃完了。
卫梵水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翻篇了,却没想到他们可爱的总监大人居然一整天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难不成她还在以为早上的那些话是为了不让她有负罪感才说的?
看来晚上还是有必要认真的谈一谈了。
人家都是总监找员工谈话,到她这儿却变成了设计师找上司谈话。卫梵水心里苦啊,可这苦偏偏还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