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正经念几天书,所以每个深夜他睡醒,都能看到池弥伏案奋笔。
池哥一直说没想考大学。事实上姜河知道他是想搏一搏的,阶级之间的鸿沟三两步跨不过,高考是寒门翻身的唯一指望,这道理姜河懂,池弥也懂。
可现在,池哥居然主动去办理了退学,还要把他辛苦支撑的学校关门,回去打|黑拳。
得有多愤怒和绝望啊?姜河说:“知道了……我去联系冯老板。”
“嗯。”池弥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两个男生合住的房间,凌乱是正常的,唯独有一隅一尘不染,红色拳套被挂在墙上,一副油画的池弥侧影被木头相框裱得妥帖,放在显眼的地方。
刚开始姜河嘴欠,说了句“这么放着跟遗像似的”,结果被池弥暴揍了一顿。
池弥快步走向画像,一把抓起相框,扬手要扔,却又顿住了。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为了给戎容当模特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几个小时的自己,还历历在目,却恍若经年。
最终,他将相框面朝下扣在台板上,取下挂着的拳套,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