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白和叶又晴做完笔录,一起回了陆家老宅。项链是在陆元白负责的项目上丢的,于情于理他都要向老爷子请罪。
两人到家的时候,陈乐儿正跪在老爷子面前哭诉,一个劲地解释说自己并没有偷那条蓝钻石项链。
老爷子拧着眉头,脸色很不好,看着陈乐儿并没有说话。
二叔二婶听到钻石失窃的消息,也都赶回了老宅。
二婶凑到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天底下的事啊都得看证据,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顿了顿,她又继续添油加醋:“说来乐儿中间也有好几年没来看老爷子了,结果一来就出了这么件大事,还真是巧合啊。”
“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陈乐儿扭头瞪她,“项链丢了我很愧疚,我知道我也有责任,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二婶哼了一声,不悦地说道:“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还不能说说心里的疑惑了?”
一旁的叶又晴看不过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由开口说道:“二婶刚才不是还说,天底下的事都要看证据吗?没证据不好乱说吧?”
陈乐儿人虽然讨厌了点儿,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叶又晴发现她并没有太多心眼,是个想干坏事也翻不出浪来的人。
相比之下,前两天陈乐儿讨老爷子欢心的时候,二婶待她就像亲闺女一般,可今天一出事,就又开始落井下石,这样的人,正是叶又晴最不待见的见风使舵、两面三刀派。
二婶连连被两个小辈顶撞,心里难免怄火,于是又转向叶又晴说道:“既然现在还没找到证据,那大家就都有嫌疑,我听说在片场的时候,你也被人指认怀疑了,是吗?”
“二婶当时没在现场,可能不太清楚状况,现场已经找到证据,排除又晴的嫌疑了。”陆元白笑着说道。
他上前一步侧身把叶又晴挡在身后,叶又晴却也往前迈了一步,最终跟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她不想永远站在陆元白的背后,她想跟他并肩而行,甚至有一天也可以为他遮风挡雨。
二婶还想再开口,老爷子不耐烦地拿拐杖在地上敲了几下:“好了,项链还没找到,一家人倒先内讧起来了!成什么体统!”
“爸爸说得对,现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陆卓然开口道:“元白毕竟还是年轻了点,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去查吧。”话语间,有隐隐指责陆元白办事不利的意思。
陆元白笑笑说:“年轻有年轻的好,二叔不也是从我这个年纪过来的吗?这次项链被盗,确实是我的失误,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还请二叔能让让我,好让我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老爷子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神色犹豫。
叶又晴看在眼里,为了替陆元白争取,于是她提议道:“如果爷爷有顾虑的话,我提议,不如让元白先查,一是让他将功补过,再则对他也算是个锻炼,如果最后元白实在查不出什么,再交给二叔来办。”
“这个提议不错。”陆老爷子点头说道。
陆卓然却说道:“可总该有个时间限制,要是案子在元白手上拖得时间太长,恐怕会错过最佳的追踪查找时间。”
“那你认为时间限定多久合适?”老爷子沉思着问道。
“一周。”陆卓然干脆地回答道。
老爷子拧眉:“一周?”
“一周足够了。”陆元白接口道,而后又自信地重复了一遍:“一周之内,我一定会把项链送还到爷爷跟前的。”
陆老爷子欣慰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晚上,一群人围着餐桌,食不知味地吃了晚饭。饭后,陆元白和陆卓然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其他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叶又晴跟陈乐儿的房间是挨着的,两人一路安静地同行,在进房门之前,陈乐儿却突然叫住了她,有些尴尬地说道:“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叶又晴笑着道:“也不算是帮你,那些本来也都是我想说的话。”
钻石项链是在陈乐儿的手上丢的,无论如何她都是首要怀疑对象,叶又晴觉得她不会傻到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偷。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陈乐儿神情萎靡地说道。
叶又晴还记得她的泼咖啡之仇,也没想继续和她闲聊,笑了笑说:“那我接受你的谢意,明天见。”
“等等,”陈乐儿又叫住她,忐忑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我有一条线索,想请你转告给元白哥哥。”
叶又晴努力让自己忽略“元白哥哥”这个称呼,审视地看着她说:“说吧。”
陈乐儿有些焦躁地把两边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闭了闭眼,这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昨天晚上住在老宅,今天早上起得早了点,就想着去花圃剪几枝花回来,结果不小心撞到有人在花圃旁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起来鬼鬼祟祟的,那人一看见我就把电话挂了离开了……我当时没有太注意,出事之后才觉得可疑,他就是跟着我保护项链的保镖之一……”
“是那个站出来指认我的保镖?”叶又晴猜测地问道。
陈乐儿摇摇头:“不是,是另外一个手上有纹身的。”
这确实是一条很有用的信息,叶又晴皱着眉若有所思:“我会转告给元白的。”
“还有,”陈乐儿又犹豫着说道:“我当时似乎听到那人称呼电话对面的人‘陆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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